“別讓他跑了抓住那個淫賊”小二深怕耽誤了東家的大事,朝著樓下的伙計喊道。
蒙面人聽到這話,身子還沒站穩就連滾帶爬的沖出了酒樓,氣的恨不得把云祈千刀萬剮。
可惜這男子身手實在了得,在小二們反應不及的情況下,還真讓他逃出了鼎新酒樓,驚嚇到了不少食客,累得陸昭又是一通安撫。
見蒙面人離去,云祈淡定的從陸知杭的懷中出來,余光瞥見對方不知何時泛紅的耳尖,心中怪異感油然而生。
不過好在陸知杭看他的眼神不見褻瀆,云祈對他的感觀好了不少。
“多謝公子相助。”云祈薄唇微揚,不緊不慢道。
“咳舉手之勞,姑娘日后還是要多加小心。”陸知杭右手握成拳,抵在下唇輕咳一聲,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除去適才的曖昧舉止外,不知為何,面前的人總是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們之前確實是見過幾面,但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不像是因為那匆匆幾眼留下的。
“勞公子掛心了。”云祈表情如常,丹鳳眼微挑,靜靜地看著不敢直視自己的陸知杭。
少年清雋出塵,好似中天上懸掛的清冷孤月,一舉一動皆牽動人心。
樣貌出挑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如陸知杭這般姿容的卻是頭一次見,便是他這種對外貌不甚在意的人也會三番兩次的為此分神。
陸知杭只看了一眼云祈那張明艷恣意的臉就不敢多看,深怕又回想剛剛的那個擁抱來,他訕訕道“姑娘。”
“嗯”云祈怔了會,含糊地應道。
哪怕自小就是女裝示人,他對自己的性別認知仍舊準確,乍聽這稱呼,一時恍神。
陸知杭見云祈如此反應,只以為是方才受了驚嚇,沒做多想就詢問道“姑娘若是不嫌棄,可到雅間里稍坐,那賊人一時半會怕是不會離去。”
云祈當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棄,頷首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陸知杭適才出來的雅間。
一踏進這屋子,云祈就發現了這該是特意準備的,這雅間內除了用膳的木桌,空間寬敞僻靜,雕花窗桕下放置了一張黃花梨四面平榻,困倦時還能在此休憩。
而那紅棕色的圓角桌上擺滿珍饈美味,想必剛剛有人在此用過膳,云祈瞧了一眼擱置的三四雙筷子,若有所思。
“姑娘,稍坐。”陸知杭手朝向平榻,輕聲道。
聞言,云祈也不跟他客氣,徑直坐在了那平榻上,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杯盞,清冷的嗓音緩緩道“多謝。”
陸知杭在平榻上落座,和云祈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與一個女子這般親密,往日身邊圍著的多是男子,可憐他靈魂都27歲了,愣是一段戀愛都沒談過。
陸知杭要是知道他身邊這位不僅不是女的,還是男主,心情不知該如何復雜。
可惜他這會渾然不知,心中對云祈雖并非愛慕,但三番兩次的巧遇,總是會泛起幾絲漣漪。
“姑娘,不如一會我遣人抬轎送你一程免得孤身一人又被登徒子糾纏。”陸知杭視線落在云祈的手中,方才給對方倒的奶茶一口未飲,已經放在了平榻的一角。
“無礙,我家中一會就有人接我了,萬不敢再叨擾公子了。”云祈意有所指,他現在的處境暫時安全,居流該是早早去搬人手了,還得把那蒙面人引出來,斬草除根才是,怎能就這么回去呢
云祈表面歲月靜好,內心已經開始想著要如何把這蒙面人抓住嚴刑拷供。
想到這里,他腦中就閃過了在洮靖城遇到過的那位面具人,心情不由復雜了起來。
死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