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白他一眼,“能中當然好,也是元修爭氣。”
說完她還有一樁事拿不定主意,便是小兒媳的待遇問題。
兒子是秀才,自不必多說,以后就是天天在家中躺著都沒人敢說閑話,可小兒媳那里就為難了。
宋家幾個兒媳本來是一樣的待遇,一起做活一起吃飯,分不出個一二三等。
可如今阮柔好歹成了秀才娘子,再跟著一起就有所不妥,可若區分開來,又怕其他幾個媳婦兒鬧性子。
宋父聽聞也皺了眉,“夫榮妻貴也是有的,只咱家條件就在這里,日后活自然還是要做的,只你多安排些輕省些的活,也不要明說,她們幾個應該都有數。”
宋母瞥他一眼,取笑道“想不到你還挺有主意。”
宋父無奈,“你以后走出去也是秀才她娘,也讓自己好好歇歇,少交三成稅,足夠咱們家日子舒舒服服的了。”
宋母又想起一遭,“你說元修還要繼續讀嗎”
秀才于他們這樣的人家自然頂頂好,可不過科舉路上的,就看龔夫子以及那位秦姓同窗都在往上考,就知科舉路尚且遙遠著呢。
“看元修的意思吧,府城回來,我看他意思是想繼續考的,若是能考中秀才,謀個小官,以后你也有鳳冠霞帔戴了。”
宋母被逗得哈哈笑,想象了一下那番場景,不覺向往。
諸事忙完,宋家一切恢復到往昔,只除了家中讀書人多了一個秀才的名聲。
宋大嫂幾人其實也隱隱察覺,宋母安排的活兒變了,攤到五弟妹頭上的活兒明顯輕松很多,可即使瞧出來也不敢說什么,看在小叔子秀才的份上,多干就多干點,總比分家要好。
可實際上,宋父宋母壓根沒起過分家的心思,即便要分,那也是分產不分戶,否則好容易避免的田稅和徭役,豈不又得回來。
方才安生了幾日,宋母又提出去樂山廟還愿的事來,原是晚上做了夢,第二日備了供品匆匆往樂山廟趕。
依舊旁的人都沒帶,只帶了阮柔一人。
阮柔見狀,將上次那扇屏風悄悄揣在了懷里。
這幾日她大著膽子往上面繡了一篇佛經,幸虧屏風沒有異樣,“壽命10”的字樣還好生生掛在上面。
是的,她預備用哪個佛經的名義使得這扇屏風有特殊效果的名義,日后再尋機會獻上去,不過在宋元修順利中了秀才后,已經不急了。
且她已經下定決定,以后不再給宋元修有特殊效果的物品,后面能考中舉人進士也全讓他憑自己的本事,而偶爾出現的屬性物件兒,則全都被她自己留了下來。
婆媳倆再次上山,相較于上一次宋母將她支開,這一次悄悄有動作的就變成了阮柔。
長壽經篇幅頗長,一扇屏風顯然繡不下,她索性分了十扇,放在一起,巧在只有她自己能看見這些,倒不至于引起旁人的懷疑。
樂山廟自然有長壽經的經書,當阮柔提出要將屏風跟經書一起放置的時候,明悟師傅顯然大吃一驚。
“施主,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