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小組長似乎像遇到了天敵,露出猙獰又畸形的表情,怒氣沖沖地看著他,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你無非比我多活了幾個年頭,你那些虛度的光陰可以成為打壓年輕人的籌碼李總的財富迷了你的眼睛,還是我不愛說話的性格讓你覺得我是待宰的羔羊”
小組長的臉色越發難看,被人戳穿了丑事,用憤怒來掩蓋心虛。
常寧看著他。
系統68此刻義憤填膺,恨不得沖出來揍小組長一頓,還好意思說給臉不要臉之前都是宿主給他臉,不愿意招惹是非,不想搭理他。
這個垃圾真以為是宿主怕了他不成
系統68說都說了,傷我們的心可以,別想傷我們的身
游戲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常寧緊握拳頭,抿著唇瓣,當小組長說出來的真假不清的話時,他還內心還是被觸動,小組長和李總欺辱那些年輕不懂事還沒錢的人,太過分了
“俱樂部的規模并不小,這件事情要是爆出去,你覺得俱樂部的老板動不了你嗎”
他在以前的公司擔任的是項目設計崗,并不需要和甲方直接接觸,盡管知曉職場上的一些骯臟的規則,自己并不需要經歷。
而小組長和李總的事情,本身也不歸周唁管。
一樓二樓類似于健身房,周唁并不參與一二樓健身房的投資。
而周唁像這種退役的運動員,拳擊手,他會在三樓進行鍛煉,來這里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打賽的,沒有比賽的時候進行訓練。
不過盡管周唁并不在一二樓的健身房有投資,但他這么一位盛名在外的拳擊手安排對門鄰居在樓下的健身房找個打雜的活,大家還是會給他面子的。
錢好借,人情不好還。
常寧取下工牌,準備出去。
常寧轉身。
小組長愣住了,自己這才說了幾句話啊,常寧的性子這么剛烈,怎么說走就走呢
怎樣讓小組長社死名裂呢常寧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琢磨,得讓大家知道他的破事。
“68,這游戲我記得是黃油吧。”
系統68翻看了一下指南;從內容上來看,是的,很多角色都是滿腦子黃色思想,很顯然這位小組長和李總就是這樣的。
常寧仔細回憶,游戲從弟弟謝遠的視角出發,故事的開頭,花孔雀弟弟遠道而來,撞見了身強體壯的鄰居猛男,兩個人一見鐘情,天雷勾動地火,日夜顛倒,顛鸞倒鳳,好不痛快。
弟弟看不起軟弱無能的哥哥,周唁一直打趣身形消瘦的對門鄰居,經常嘲諷對方這么弱,能不能讓老婆懷孕啊,知不知道怎么和別人啊
常寧和老婆在床上做,這小弱雞是不是要讓老婆在上面,自己在下面,橘色的床頭燈下,他這位丈夫蒼白的臉上,眼眶發紅,褐黑色的發絲被頭發打濕,貼著白皙細膩的肌膚。
常寧的心中也有了想法,準備日后給他倆一陣不痛快。
但小組長突然說“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職員,你還想報復我別做夢了我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有什么證據”
常寧猛地停下了腳步,眼珠子一轉,迅速打開了手機錄音。
常寧拿出手機悄悄地打開錄音,轉過身看向小組長,取下自己的眼鏡。
“小組長,你說的沒錯,我還有一個弟弟需要照顧,我的少年意氣算不得什么”
“哎你這么快就想明白了”小組長從大悲中,又上升到了大喜,恍然若失,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
自己不用擔心身敗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