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很勤勞。
常寧之前在便利店當收銀員打零工,學歷據悉是高中肄業,母親和繼父去世后消沉了很長的時間,但工作能力著實叫人瞠目結舌。
本小組分配到的任務較輕,有時候其他項目組會額外分配任務過來。
他翻譯一篇全英文的文檔,就那速度和文字表達,完全不像他學歷上寫的高中肄業啊。
工作能力也很出眾。
“上次,小組長讓他試著擬一份合同,他的熟練程度讓我不得不懷疑”真的不是空降的高管,打入內部來監督的嗎
另外一名同事抿了一口咖啡,哈了一口熱氣“不啊,我打聽到他是高中肄業后,后續還進修了,不過他家里有個挺坑哥的弟弟。”
大家紛紛猜測,猜來猜去,心道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把常寧辭退。
要不然將這件事情告訴周教練
還是有同事想辦法聯系上了周唁。
“周教練,哪個,你現在有沒有空啊小寧好像有一點麻煩,昨天有一點事情沒處理好。”
周唁回答“我現在下來。”
電話掛斷。
不需要具體問一下是什么原因嗎打電話的同事也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快,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
訓練場上,周唁抓過白毛巾擦拭了頭發和身上的汗漬,身上纏繞的繃帶還沒拆下。
“謝謝。”他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仰頭小口喝了幾口。
“周教練,您不先休息一下嗎”工作人員提醒他。
和他對練的選手已經坐在椅子上喘氣休息了,周唁當沒事人一般。
這就是職業選手的實力,打這種不夠格的對手不費吹灰之力,工作人員心中詫異,真是怪物。
“不用,我下樓處理點事情。”周唁斜眸,目光落到她身上,身上的那股子戾氣還沒有完全消散。
“好好的。”
“昨晚上你去哪里了你不知道李總一直在等你嗎”
辦公室內,常寧背著手看著小組長,不以體力為決勝點的話,他并不懼怕對方。
這人怎么就不怕自己小組長背著手來回踱步,眼角余光來回打量著常寧。
他以為常寧會露出怯懦的神情,但面前的常寧安靜的站著,背脊挺拔,垂眸望著面前的地面。
我倒像是被他訓斥的下屬了,小組長反倒步伐匆匆,心中嘀嘀咕咕,有些不自在。
常寧垂眸,坦誠地告訴他“我便利店結束當天兼職后,周教練夜跑過來,和他一起回家了,組長,請問您需要找周教練核實情況嗎”
一句話把小組長的話給堵死。
“常寧,李總也是喜歡你啊,你家里的條件我也清楚,我知道你缺錢想要資助弟弟上學,李總正好有愛心資助的想法。”
“你別給臉不要臉,在你之前的那些小年輕都特別聽話。”這位中年男人以為常寧是初入社會的小年輕,好糊弄,軟硬齊下,以為這樣就能讓常寧屈服。
“沒有必要給你臉。”常寧攤開右手,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