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是每一位帝王的野望。
對于此刻的青年帝王來說,那是星星之火,卻燎動整個心原。
康熙是知道胤礽不會無的放矢的,這會兒胤礽這番話一出,康熙也忍不住陳思起來。
康熙一想到各省各地報上來的人口增長情況,康熙便忍不住想那些人口增長較緩的地區,是不是童養媳最多的地區
胤礽慢條斯理的喝完了茶水,直接走出屏風,他抬起眸子,看著堂下跪著的王管家面上已經露出了得意之色,他不由扯了扯嘴角
“孤倒是有話要問,吳秋晚一家世代制船,家資不菲,彼時她正值三年斬衰之期,且不過一九歲女童,如何會去王家別緊張,誰都可以回答,孤只是單純的好奇。”
胤礽語氣很好的說著,可是誰都知道這位太子爺并不是那等會單純好奇之人,一時之間不管是吳家的還是王家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就連方才得意洋洋的王管家,也是面色一僵,死活都不肯開口,像是關緊了的蚌殼似的。
“唔,沒有人說話嗎那孤便點一個王管家,你來,方才不是嘴巴很會說嗎那這個問題便由王管家來回答過吧。”
王管家現在算是怕了這位小太子了
別看人家人小小的,可是那小腦袋轉的比誰都快,稍不留神便會被他繞進去,最后連老底都交出來了
“太子爺,這,這”
“王管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嗎那孤替你回答可好一個從小嬌養,重孝服喪的女童,除非她是瘋了,她不仁不義,不顧爹娘尸骨未寒,才會上趕著去當你王家的童養媳”
王管家被胤礽喝罵的連頭也都不敢抬,更別提方才那般巧言能辯,鉆空子時的“風采”了。
隨后,胤礽杏眼一橫,又將眸光看向了正跪在地上的吳氏夫婦二人
“據孤所知,你們夫妻二人與吳秋晚乃是出了五服的長輩,雖為尊長,然親近不足。當初吳秋晚去王家當童養媳,你們夫婦人竟是連攔都不攔嗎”
吳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胤礽,隨后便對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幽深無比,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人心一樣。
吳德慌忙將頭一低,狠狠的磕在地上,隨后這才捂著額頭,齜牙咧嘴的說道
“太,太子爺,這事兒,這事兒”
“這與我們夫妻無關呀,太子爺”
吳劉氏直接接話道,但隨后,胤礽便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孤勸你們想好再說話。十年前,之所以朝中有遷界令下發,不外乎是防止爾等與鄭氏反賊聯通。
而吳秋晚家中雖然富裕,但爾等若是得了金銀財寶,里面若有來路不明者,若被官府查出來”
胤礽刻意拖長了尾音,里面的威脅之意自然不言而喻。
吳秋晚實在生的俏麗非常,而能讓王家這般急急將人接入府中,想必王家也是出了一筆不菲的金銀。
吳氏夫妻聞言咽了一口口水,他們如今已是騎虎難下,究竟是承認自己強賣尚在孝期的晚輩,還是擔憂自己那些被官府查抄出來的金銀,最后被官府蓋上私通反賊的帽子
前一個,姚啟圣方才已經說了,至多判一個斬監候,要是再認一下后一個這怕是得來一個斬立決,再加誅九族套餐了
吳氏夫妻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肥胖的身體上肥肉一顫一顫的,吳德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磕磕巴巴的說道
“太,太子爺容稟啊我們手中的金銀都是當初將晚丫頭賣進王家所得啊那些金銀還有王家的印記求太子爺明鑒”
王管家這會兒已經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他們難道看不出來,太子爺是在詐他們嗎
偏偏這兩個蠢貨被太子爺三言兩語就嚇得亂了心智,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一干二凈
胤礽聽到這里方才微微一笑,看向坐在上面的姚啟圣
“姚總督,犯人已親口認罪。”
姚啟圣“”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姚啟圣突然覺得應該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尤其甚至看胤礽三言兩語便讓吳氏夫妻磕頭認罪,姚啟圣直接整個人都懵了。
這會兒,姚啟圣倉促回過神,然后直接一拍驚堂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