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卿用對外使用的假名蒙混了過去。
很快,侍衛便讓他走了。
他舒了口氣,低頭趕緊往住所走去。
回到屋就立馬收拾了東西,準備先離開廣州。因為還有好幾個活口,那幾人萬一經不住審問,泄露了他的消息便完了。
只是他剛打開門,便看到鮑全帶著人站在外面,笑瞇瞇地看著他“曹司馬,準備去哪兒啊”
鮑全剛才就留意到曹正卿了。當初南越通緝曹正卿,張貼了畫像的,不過時間過去有點久,而且畫像也不是那么精確,曹正卿又做了點喬裝打扮,很多人只瞄過兩眼通緝畫像的百姓都忘了曹正卿這號人物。
可鮑全當初曾帶人搜捕過曹正卿,對他還有些印象,今日看了就覺得眼熟,于是悄悄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這老小子回來就收拾東西打算開溜。
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可能回來就跑路,這下鮑全算是確認了他的身份。
曹正卿見身份被拆穿,怔了怔,手里的包袱啪地落在了地上。
“帶走,押回牢中”鮑全下令道。
兩個侍衛上前,將曹正卿駕走了。
鮑全雖然很想現在就審訊他,可殿下那邊他實在不放心,所有他當即帶人策馬出了城。
劉子岳比他們晚一些出發,但走的是另外一條道,而且非常低調,雖然帶了幾十名好手,可都是喬裝打扮的,看起來就跟普通富商出城沒什么兩樣。
等出了城,早有一隊水師士兵在候著。
劉子岳領著他們來到官道上,等了約末半個小時的功夫,官道的盡頭出現了密密麻麻,宛如螞蟻一樣的隊伍。
隨著隊伍走近,最前面的旗幟揚了起來,一個大大的“黃”字迎風招展。
“來了。”陶余高興地說,“殿下,黃參將回來了”
他們都是最早一批跟著劉子岳的老人,如今再度相見,怎么能不高興。
黃思嚴也看到了他們,策馬狂奔,脫離了隊伍,很快就跑到了劉子岳面前,然后飛快地從馬上跳了下來,激動地跪下行禮“殿下,小臣回來了,臣回來了”
劉子岳高興地扶起他“快起來,歡迎回家”
黃思嚴興高采烈地站了起來,這才看到了旁邊的陶余,連忙興奮地打招呼“陶管家,許久不見,你鬢邊多了不少白發”
陶余本來還挺感動的,眼睛里都出現了淚花,聽到這話,什么感動都沒了“黃參將也是,看起來都快四十了吧。”
黃思嚴被噎了一下,正想反駁,就聽劉子岳說“這邊交給鮑典軍吧,黃參軍和郭軍師辛苦了,先回城休息休息,今日府中設宴,款待諸位”
鮑全趕過來正好聽到這話,連忙接了命令,又道“殿下,抓到帶頭之人了,您絕對想不到他是誰”
“哦,莫非還是咱們認識的”劉子岳有些詫異。
鮑全點頭“是那個曹正卿,他躲在人群里裝平民百姓,差點被他糊弄過去。臣已讓人將他和那幾個活口押去了府衙的牢房中,黎大人正在審訊他們,希望能撬開他們的嘴,挖出他們的同伙。”
“原來是他,今日鮑典軍和黎大人辛苦了。”劉子岳含笑道,“安置這些將士的事便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