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全皺了皺眉“我們有要事,不得耽擱,將人都驅散了。”
“慢著”馬車內傳出劉子岳的聲音,“鮑典軍,繡球招親乃是喜慶之事,咱們路過豈能壞了這姑娘的姻緣。讓他們讓出一條道就是,不要擾了百姓的興致。”
鮑全面帶難色,似是不贊同,但又不好反對劉子岳的意見,只得勉強答應“是,殿下。”
然后又招呼侍衛“都仔細點,快速通過這里,不要耽擱了時間。”
“是,大人。”侍衛領命,幾個人在前面開路,其他的侍衛自覺加快了速度往前。
百姓見他們這陣勢也自發地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繡樓前。
就在這時,地面上忽地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一股濃煙彌漫在街道上,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鮑全反應很快,連忙拔刀往馬車那邊沖“保護好殿下”
但太遲了,原本還在繡樓上的紅衣女子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紅衣,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到馬車前,拔刀就刺入車內,見一擊未中,她又刺第二刀,直接用力將窗戶給砍破,露出一個臉盆大的洞,也露出了一個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年輕人。
女子立即提刀砍了過去,但馬車中伸出一把刀擋了上來。
女子力氣不敵,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車內那華服年輕人抬頭驚恐地瞥了她一眼。
女子看著這張跟畫像上只有五分像的臉,當即面色大變,一邊往后退一邊高呼“走,中計了,太子不在車中”
可惜遲了一步,士兵像潮水一般從街道的兩頭包抄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女子等人只得想辦法逃,可哪怕他們武藝不凡,但對方人實在是太多了,很快便有數人被殺,還有幾人被俘。
一刻鐘后,地上已經躺了二十多具尸體,還有六個捆綁跪在地上的活口,其中就包括了女子。
鮑全瞥了幾人一眼“帶回大牢嚴加審訊,除了我和黎大人,任何人都不許放進去見他們。”
“是,大人”侍衛領命,將這些人押走了。
余下看熱鬧的百姓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膽子大一些的結結巴巴地說“大人大人,不關小人的事,小人,小人就是來湊熱鬧的。”
“是啊,小人就是來湊熱鬧的,大人饒命”
曹正卿躲在跪下的人群中,不遠處便是死去同伴的尸體,他渾身都在發抖,但又怕人看出來,他只得將頭埋得更低,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他今天穿了一件天青色五成新的長衫,頭發用布巾包了起來,胡子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修理了,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過看熱鬧的小老百姓,跟旁邊那些或是看熱鬧或是想抱得美人歸的男人沒什么兩樣。
侍衛從他腳邊走過,也沒發現他。
聽著侍衛的腳步聲遠去,他松了口氣。
但就在這時,他卻聽到鮑全說“將這些人全身上下檢查一遍,查清楚其姓名籍貫住所。”
曹正卿心一緊,頓時有幾分不安。他身上倒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怕就怕有人認出他,又或是對他的身份起了疑。
很快就輪到了他,兩個侍衛將他渾身上下都搜了一遍,又詢問了他的來歷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