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全將人領走,安置到城外軍營中。
劉子岳則帶著黃思嚴和郭遷回了府中。
府里已設了宴,席間,劉子岳詢問了事情的經過,跟信上差不多,只不過黃思嚴講得更詳細一點。
劉子岳聽完后贊道“你們做得很好,這次當給你二人記一次大功。黃參將,郭軍師,這些年辛苦了,你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是準備在廣州安家還是在興泰我賜你二人一座宅子。”
地點就在這兩處挑。
情感上,郭遷比較想回興泰,那里有兄長嫂嫂侄子侄女們,還有許多朋友。但理智上,他知道廣州才是最好的,殿下以后恐怕會坐鎮一段廣州,然后便回京。
左右也不可能長居,就挑個最方便的,他笑道“多謝殿下,臣想在廣州,方便殿下召喚。”
黃思嚴聽他這么一說,也高興地道“殿下,臣也要在廣州,跟在殿下身邊。”
“好。”他對陶余說,“將臨近的這兩座宅子給黃參將和郭軍師。”
他身份暴露后,就將府邸旁邊的幾座院子都買了下來,主要是為了他的安全,也方便近臣和侍衛就近居住議事。
黃思嚴和郭遷連忙謝恩。
劉子岳笑道“都起來,今日是為你二人舉行的接風宴,只是不湊巧,城里出了點事,黎大人和鮑典軍他們都來不了。改日,回了興泰,咱們再好好慶祝一番。”
“殿下能為臣接風已是臣的榮幸,不必再這么麻煩了。”郭遷表達了謝意后又問,“殿下,今日城中出了何事竟把黎大人和鮑典軍都驚動了。”
劉子岳輕描淡寫地說“沒什么,就幾個刺客而已。”
兩人當即明白是沖著劉子岳來的,黃思嚴氣憤地說“誰這么大膽,竟敢對殿下動手,活膩了。”
劉子岳說“應是晉王的人,人已經抓到了,等審訊完,挖出他們的黨羽,再將證據一并送入京中。”
上次沒證據,他還不好直白地咬晉王一口,現在抓住了曹正卿,只要撬開了他的嘴,人證物證俱在,還愁拿晉王沒辦法嗎
只是酒才喝到一半,黎丞就匆匆趕了過來,告訴了劉子岳一個極其不好的消息“殿下,是臣失職,沒看住那曹正卿,竟讓他給自殺了。”
曹正卿在牢中撞墻自殺了。
衙役發現時只剩了一口氣,大夫來了之后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咽氣。
劉子岳握住酒杯的手一緊“什么時候的事”
黎丞苦笑道“就是在將他送入牢房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本來黎丞是打算先審問曹正卿這個重要人物的,誰知道曹正卿動作這么快,一進了牢房,趁著衙役一走,就立馬自殺了,一句遺言都沒留。
“糟糕的是,據審訊其他幾個活口得知,此事都是由曹正卿一手策劃,晉王派來的殺手也都是跟他聯系。他一死,那些逃脫的殺手就無從追查了,都是臣失職,臣應該第一時間審問他的。”黎丞慚愧極了。
劉子岳示意他坐下“沒用,他既一心求死,死都不肯招,你第一時間提審他也沒用。”
況且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審訊的大部分手段對他也沒什么用。
黎丞無奈地說“只是這樣一來,線索便斷了。”
他們好不容易才抓到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