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嗯,感覺吧,我剛剛走了一下他走過的地方,發現每一處都能看到信本夫人。”
并不是簡單的管家擔心,而是很奇怪的感情。
“明天調查一下他和信本夫人的資料吧,還有那個上田五郎,要去嗎。”小田切敏郎打開車門,示意川山涼子先進去。
“去。”川山涼子點頭,彎腰進去。
回程的車上,二人因為司機在前面的緣故沒有說話,一左一右看著外面,似乎是覺得氣氛太尷尬,也明白自己不能聽,前排的司機將
隔板降下來。
“你很厲害。”
坐在旁邊的人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川山涼子愣了一下,熟悉感涌上心頭,當初也是這樣,只不過如今他們在后座,而當時他和服部前輩坐在前座。
“小田切前輩,怎么說”
沒料到他會這么問回來,小田切敏郎愣了下,看著川山涼子點了點頭:“而且還很有趣。”
真的沒有和服部前輩串通好嗎,川山涼子心下思量,余光看了一眼小田切敏郎,摸了摸袖扣,如果不是情緒確實和話的含義一樣,他差點以為小田切敏郎是在嘲諷他了。
“就在這里停吧,”川山涼子看著熟悉的風景,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人,“小田切前輩,那個東西就麻煩你交給檢驗科了,明天見。”
“嗯,再見。”
下了車,看著車子駛遠,川山涼子才慢悠悠的向家走去。
周邊很熟悉,畢竟是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
但是近幾年,他很少回到家里了。
偶爾住在公寓里,很多時候則是待在公安里,他的辦公室里有一個床,忙到太晚時就在那里睡一覺,次數多了,就被陣他們發現了,還被罵了一頓。
只是,和不回家的原因不一樣,回到家很容易暴露曾經,再就是太過孤單了。
鄰居山口奶奶的家燈光暗著,似乎是老人已經睡下了,可是川山涼子知道,那里的燈光已經有兩年沒再亮起了。
兩年前,“億萬”事件發生一段時間后,山口奶奶離世了,是川山涼子送她走的。
那是個下午,似乎是知道他回來了,山口奶奶敲開他的家門,看見他時還是那副模樣,笑著,似乎有些累。
“涼子啊,最近怎么樣”
“我很好呢,奶奶。”川山涼子笑著,感受著她的情緒,心下卻不明白她在為什么事情遺憾。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點點頭,拉著他坐到臺階上,“奶奶也過得很好呢。”
“很自由,偶爾散散步,買點好吃的。”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說了很多。
一種無言的恐慌感突然抓住川山涼子的心臟,他想說些什么,可是到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只是被面前站起身的老人抱了抱。
“涼子啊,是個好孩子,”山口奶奶輕輕拍著他的后背,說著,“辛苦你了。”
山口奶奶或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但是她能看出來,那個時候川山涼子的狀態是不好的,不然不會一個人跑回家里。
“我回去了,老太婆就是有點嘮叨,看見你回來,想和你說說話,走嘍走嘍。”
也就是那天晚上,回到公安的川山涼子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您好,請問山口百惠是您的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