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到的人搖了搖頭:“不,其實是夫人問了一下。”
“今天早上夫人發病了,醒過來的時候喊老爺,但那個時候老爺已經兩天沒回來了,只是平常也會因為工作原因不回來,所以我就沒有打電話。”
“然后呢”小田切敏郎問。
“我沒有直接給老爺打電話,因為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
“所以我打給了老爺的秘書,但是他說老爺在兩天前就沒去過公司,保險起見我報了警。”
檢查了一下視頻完好無損,三人又往回走。
“信本議員的行程是誰負責的”
“是上田五郎,就是老爺的秘書,跟在老爺身邊很長時間了。”
上田五郎,川山涼子將名字記下,走到客廳時停下來,看著二樓的幾個房間。
“不知道我們能看一下信本議員的臥室嗎”
“臥室這個我得問問夫人。”管家以為他們要看書房剛想拒絕,卻聽到個這個,臉色有些奇怪。
“好的,麻煩你了。”
如今太陽已經快落下了,但是川山涼子和小田切敏郎沒要走,因為線索這個東西,一天一個樣子,越早探查越能提前發現線索。
而且川山涼子提出這個要求不是沒有原因的,相對于書房,臥室是讓人最心安的地方,大多數人會把秘密藏在枕下或者是床底。
松本一樹再回來時,是扶著信本夫人回來的。
起碼在病情這一點上沒有作假,信本夫人的狀態是真的不好,不好到她的情緒都非常淡,川山涼子只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痛苦。
“你們去吧,別弄亂了。”
信本夫人說完,就靠在沙發上不說話了,仿佛剛才那幾句話就已經用盡力氣。
臥室里很干凈,似乎是前不久剛收拾過。
看出他們的猜疑,松本一樹解釋道:“夫人發病的時候弄得有些亂,我們收拾了一下但是沒有扔掉東西,垃圾如今也在后面沒還沒處理。”
床下,衣柜,化妝臺。
“這是夫人的藥嗎”川山涼子拿著一瓶藥問道。
“是的。”松本一樹點頭。
川山涼子帶上手套,倒了一顆放在證物袋里,又敲了敲鏡子,確定不是空心的。
調查結束后,天已經黑了。
二人走出來,站在路邊等車,對視一眼。
“管家有問題。”x2
“看來我們想到一處去了,”小田切敏郎并沒有意外,而是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分析,“他有兩個地方不對勁。”
“他不讓我們接觸信本夫人,這是其一。”
“其二,他在把話題引到秘書身上。”
“不過那個秘書的確也有問題,”小田切敏郎分析著,“明天去看一下。”
“還有一點,”川山涼子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頭,“管家對信本夫人的擔憂大過信本議員失蹤。”
小田切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