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你上次也幫川山隱瞞了吧。”伊達航嘆了口氣,聽涼子那個語氣就是百分百在心虛,多長時間了,面對他們還是一點都不掩飾。
萩原研二佯裝聽不見吃著點心含糊地說:“剛剛涼子說最近又要忙起來了啊。”
“是啊,更沒時間吃飯了。”松田陣平翻譯道,盤著腿,舉起可樂喝了一口,那架勢仿佛在喝酒一樣。
萩原研二腦袋飛速旋轉,試圖給自己的小卷毛同期找出個不會被揍的理由:“不是說要去吃飯了嗎。”
“萩原,你說這話你信嗎。”伊達航聽他理不直氣不壯的話,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在他們這里,川山的信譽在那次槍傷后偷偷開車上班就被透支了。
“估計說馬上去吃飯也不是去吃飯吧。”
松田陣平說完,哈了一聲,抱著胳膊靠在墻上,看著幼馴染,一副“你說吧,我看看你還能編出什么”的樣子。
萩原研二沉默。
研二醬一打二,大失敗。
他扭開頭,把那份小牛排吃掉。
涼子,不是我沒救你,而是根本沒辦法救啊。
并不知道自己掛了電話之后萩原研二那邊發生了什么,但是直覺讓川山涼子打了個哆嗦,他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周圍。
“怎么了。”這是小田切敏郎第一次和川山涼子合作,在此之前他對川山涼子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次川山涼子在大阪警察事件后,對山田說的那些話,當時他們都以為,警視廳又出了個別樣的江村上太郎。
在合作下達后,他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川山涼子的事,發現這個人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柔和,甚至可以說是敏銳。
三年大大小小的案子,在他手底下解決的就有不少。
普普通通,可是一旦接觸過,就會發現并不是那些資料上所寫的。
“沒什么,”川山涼子有些奇怪的搖搖頭,總感覺有人在念叨他,他看著手中的資料,把腦袋里沒用的東西扔掉,“信本夫人的狀態目前如何”
“據之前調查的人說,信本夫人的狀態不是很好,”小田切敏郎指了指腦袋,沒將那個詞說出口,“因此沒有辦法進行筆錄。”
“嗯,那就到了再說吧。”川山涼子合上資料,起碼要讓他感受一下再說。
二人抵達信本家時,信本夫人正坐在小院子的遮陽傘下。
一人走上來,擋住他們兩個上前的動作:“兩位警官,我是松本一樹,是信本家的管家。”
“夫人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你們和我來吧。”
川山涼子沖皺起眉的小田切敏郎搖搖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回復的信本夫人,走到這位自稱管家的人身邊,出示了證件,檢查了他的身份,問道:“夫人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
“一直這樣,我們夫人精神不太好。”管家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遮陽傘下的人身上。
神經問題川山涼子手指動了動,如果他沒記錯,成田制藥生產的藥物就是神經領域。他同小田切敏郎對視一眼,點頭,明白對方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對管家說:“那就不打擾夫人休息了,我們找個地方聊。”
三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或許是角度問題,川山涼子注意到這個位置正好能觀察到坐在遮陽傘下的信本夫人,他看了眼松本一樹。
目光所及的人倒著茶,嘆了口氣,似乎是很疲憊:“因為老爺失蹤的緣故,夫人的病最近又嚴重了。”
“抱歉,”川山涼子垂下眼眸,心下思量,“信本議員出門時有說過什么嗎”
“沒有,沒和我們說過,但是家里有監控,查看的時候發現老爺是看了手機之后才匆匆出門的。”
“可以看一下監控嗎。”小田切敏郎插著兜,有種不答應下一秒就掏搜查令的氣勢。
“可以,這邊。”
“竟然有一個月的監控,”川山涼子感嘆一句,天知道他辦其他案子的時候,什么監控都沒有,推理推的腦袋都要冒煙了,看著監控還要傳輸一會兒,直起身問一旁的人,“松本管家,你是發現了什么問題才報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