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服部前輩,忘記備注了
川山涼子本來還在想這個人是誰呢,見他自報家門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和服部平藏交換手機號后沒有標注是誰。
他連忙起身“服部前輩,是聯系上報警人了嗎”
“嗯,”服部平藏似乎在走路,“他正在往這邊趕過來,川山君,我去接你”
“不用,”川山涼子說著,開始收拾,“我馬上過去。”
到的時候,服部平藏已經開始給報警人進行筆錄了。
報警人名叫伊藤健,目前是無業游民的狀態,當晚下樓買煙,路過小巷時往里看了一眼,聽到里面有人在喊報警,才打的電話。
川山涼子打開門沖兩人點點頭,走過去坐到服部平藏旁邊,看著他遞過來的筆錄。
沒什么大問題,而且和最初的筆錄對比相吻合,偶爾缺少也是因為時間遺忘曲線的問題。
“你還記得當時他喊的什么嗎”服部平藏繼續問道。
“不是說了,當時正是晚高峰,我能聽見他喊救命已經不錯了,”伊藤健苦惱的抓了抓頭發,“而且我還在點著煙,再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啊。”
翻看著此前筆錄的川山涼子忽然抬起頭看他,這個時候倒是有一點還在警校時期的模樣,疑惑地問道。
“那你當時為什么往里面看”
“啊”
不只是伊藤健,一旁的服部平藏也愣了一下。
但是他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一般情況下,一個人忙著點煙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一個狹窄小巷里會發生什么。
“你這個問題很奇怪啊,就是往里面”平頭男人摸著下巴想了想,“不對,的確啊,我當時為什么往里面看啊”
服部平藏和川山涼子沒有催促他,而是等待著,一般這個時候他們不會說話,否則會對證人的言辭產生影響。
只是一旁亮著的臺燈有些刺眼,川山涼子看了眼服部平藏,默默想著,服部前輩,還真是高啊,抬手調了一下臺燈,這才好了些。
突然,坐在對面的伊藤健拍了拍大腿,有些興奮。
“我知道了”他指著川山涼子手中的臺燈說道,“我當時被晃了一下”
“什么”
“就是啊,我當時走過去,有什么東西晃了我一下,我才停下來的,往里面看的時候又什么也沒有了。”
手電筒還是其他什么
“當時確定沒有看到人嗎”
伊藤健點點頭“沒看到,再說了,那么黑,根本看不到啊”
“你當時沒有進去查看”
男人擺了擺手,一臉你在說什么啊的表情“我哪敢啊,里面都有人讓我報警了,那么黑,要是兇手還躲在里面怎么辦,我怕我進去也得喊救命,所以一直離得遠遠的,你們來了才敢過去。”
“沒有再被晃到”
“嗯沒有,”伊藤健搖搖頭,“一直漆黑一片,怪嚇人的。”
“好,”川山涼子看向一旁的服部平藏,“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沒有了,”服部平藏起身,看向伊藤健,“麻煩你跑一趟了。”
將伊藤健送走,二人對著剛才的筆錄分析著。
“伊藤健應該沒有說謊,但我們昨天過去的時候,可以確定那個地方沒有燈吧。”
“是,那個地方就連攝像頭都是壞的。”
為什么會在人路過時閃光是偶然還是蓄意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川山涼子想著,回顧著剛剛的事情“不過”
服
部平藏以為他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看向他。
“服部前輩,你剛剛是說了個冷笑話嗎”
“川山君,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服部平藏板起臉,說道。
他就不該高估這個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