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恐怖片雖然恐怖的是個池面。
“萩原研二,我聽見了。”還捂著手機,當他能聽見炸彈倒計時的耳朵是聾的嗎
完蛋了
完蛋了
萩原研二訕笑著,一個閃身就要進臥室,要關上門時,卻被一只不知道什么時候飛過來的拖鞋卡住。
將拖鞋扔過去的松田陣平冷笑一聲,趿拉著一只拖鞋走過去,看他抵死頑抗,一個伸手搶過他手機的電話“喂,涼。”
聽著剛剛一切的川山涼子只能說,戰況,很激烈呢。
“陣,研二有事瞞著我們”
“看出來了,上周開始的,”松田陣平走到沙發邊坐下,仰頭看著天花板,放空思緒,整個人倒是沒有剛剛那么煩躁了,“你們都藏著什么事吧,hagi那混蛋我一會能收拾他,你呢,涼。”
“啊。”
川山涼子已經關上燈縮在被窩里了,聽到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或者說從何說起。
田中的事情,對他并不是沒有影響,但是那并不適合現在拿出來。他對這件事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被那些藏起來的情緒影響。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會感到難過,只是很迷茫。
明明之前還和朋友約定好要回來的人,突然就死掉了。
“陣。”他喊道,可是卻不知道說什么。
可是聽到研二和陣的聲音時,忽然有些覺得疲憊一下子涌了上來。
不同于奔波一天的那種疲憊,更像是精神上忽然放松導致的。
他閉著眼睛,想,該怎么和陣解釋呢,又或者,陣發現了什么呢,研二又因為什么在困擾呢。
“”
電話另一頭的松田陣平剛想出聲,讓他不想說就別說了,就聽見那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嘖,睡著了。
這家伙到底是多長時間沒好好休息了,松田陣平沖走過來的幼馴染比了個閉嘴的動作,掛斷了電話。
可是突然長長的嘟了一聲。
松田陣平這才看到這是川山涼子之前給他們的內線電話。
剛剛那一聲絕對把涼那家伙吵醒了吧。
真的是更煩躁了。松田陣平看了眼自己穿上外套準備出門的幼馴染,哼了一聲,在他路過沙發時伸手拽住。
“萩原研二,說,你又瞞了我什么。”
一般喊大名都有不好的事發生,萩原研二肺腑,“小陣平不是說知道了嗎。”
沒想到話音未落,幼馴染就抬起頭看他用一種看白癡的表情看他“我騙涼那家伙的,你竟然信了”
“小涼子知道絕對會哭的吧。”
“別轉移話題。”
“只是又做夢了。”
睡著的川山涼子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那一聲內線掛斷雖然響起,但是并沒有影響到他繼續睡。
沒有做夢,甚至一睜眼都不知道幾點了。
“我這是睡到了什么啊”
他急忙迷迷糊糊地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才發現已經快九點了,幸好沒人給他打電話。
想著,一個電話進來。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他坐起身接通電話。
“您好”
那邊沉默了
一會兒,熟悉的聲音穿出。
“川山君,我是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