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歸開玩笑,為了確保不是推測錯誤,二人把當時現場的照片以及證據檢查了一遍,確定除了坂田的手機外,沒有任何可以發光的東西。
“手機有可能嗎”川山涼子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內容,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為了以防萬一,甚至還拆了后蓋,si卡也沒有什么問題。
“應該不是,”服部平藏搖頭,“我們查了屏幕使用時間,發現在伊藤健報警一個小時前,電話就已經關機了。”
“好吧,看來我們得再去一趟小巷,或許有什么線索遺漏了。”川山涼子嘆了口氣,感覺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無論是無第二人出現的現場,還是神秘的發光事物,都存在著矛盾。
服部平藏將手中的茶遞過去“我覺得需要先問問泉田進介,關于發光的事情。”
“你說得對,但是我不喜歡喝茶,前輩。”
服部平藏沒管他,他算是發現了,熟悉起來之后,川山更放肆了。
“沒有,我拿的是刀,又不是手電筒。”泉田進介迷茫地看著兩個人。
泉田進介不知道
川山涼子和服部平藏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走了出去,到車上兩人才開始交流。
“服部前輩,我現在有兩個推斷。”
川山涼子把思路順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頭。
“一,泉田進介剛剛說的是真的,但是這就會產生另外兩個問題,到底是伊藤健在說謊,還是真的有亮光存在,亮光又是什么。”
“二,泉田進介在說謊,但是和上次一樣,他覺得自己說的是對的,而實際上”
“刺傷坂田的根本就不是他。”服部平藏接過他的話,目光犀利。
“是的。”川山涼子點頭,所以他才不知道那光亮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審訊泉田進介后兩人就談過這件事,只是當時一口帶過,川山涼子之所以發現泉田進介的狀態不正常,是因為泉田進介被審問的過程中,始終處于一種“漂浮”的狀態。
如果說水面是真話與假話的分界線,那么泉田進介當時就是夕陽落下之時,水面上倒映的另一半太陽。
很明顯,不同于他見過的愛與恨矛盾交織的外守一、純粹惡意的三上佳夫,和隱藏情緒很深的松島葉,泉田進介是認為自己是有罪的。
就像那個時候川山涼子說的,“如果自己認定是真的,那么在他看來那就是真的”,謊言因此在別人看來就會成為真相。
某些時候他人的心理催眠并不是最好用的,尤其是在泉田進介這種還有顧及的人身上,催眠很容易被掙脫。
但是,自我催眠可以,泉田進介現在就處于這個狀態。
他之前猜測過會不會是因為泉田母親的緣故,但是和醫院溝通后發現他的母親并沒有什么問題,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呢,讓泉田進介陷入自我催眠的行徑中呢。
如果真的和他們推測的一樣的話,那“泉田進介”很有可能不是泉田進介,但是是什么時候換人的呢
“服部前輩,我想看一下泉田進介被坂田發現后的監控,多長時間能調出來”
“不用,”服部平藏說著,嘴角竟然勾起一個笑,拿出電腦,“我已經提前拷貝好了。”
“哇哦。”
“畢竟這種東西很容易被篡改,在坂田出事的那天我就已經把相關的視頻拷貝好了,”他極力忽視掉某個人的目光,將隨身攜帶的u盤插進電腦,“只是雖然是商業街,但是泉田進介似乎很熟悉監控攝像頭的位置,只有兩三處拍到了他。”
“也就是說,他有可能躲過監控攝像”川山涼子盯著視頻上的人,想了想,“晚上的呢”
“他一直在躲監控,不過晚上的在他回到家之前拍到了一次。”服部平藏調出另一個視頻。
“這是出事之前商業街的監控視頻。”
穿著黑色兜帽的人出現在屏幕的一角,似乎是有了目標,他朝一個方向走過去。
“有點奇怪”
川山涼子嘟囔了一句,但是沒暫停,繼續往后看。
搶了包以后,“泉田進介”向一個方向跑過去,中途跑過坂田祐介。
“停。”
川山涼子指著監控的一個地方“前輩,這個地方放大一下。”
服部平次將坂田祐介手中的東西放大,那是一部手機,他將進度條拉回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