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鏡后,黑色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什么一樣,下一秒又不好意思起來。
川山涼子并不擔心他的立場,與其說是江村圓想留在這里,跟在他身邊,不如說是他的父親想看看藤原遲也看中的川山涼子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吧。
更不用說,江村圓本身就很聰明,能夠成為公安,有那樣一個父親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明白呢。
就是川山前輩這個稱呼很讓他頭疼啊,明明只是早入職一個月,而且他自己本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聯絡員,結果莫名其妙多了個算是同期的后輩。
“不行,”戴著眼鏡的人搖了搖頭,嘿嘿一笑,“畢竟川山前輩是前輩嘛”
“好吧,”川山涼子嘆了口氣,也不強求了,“我下午大概三四點去大阪那邊,之后的事務先交給你。”
“誒全都給我嗎”江村圓震驚的后退一步。
“當然不是,”川山涼子扶額,被他的腦回路驚了一下,“我像是那種會壓榨你的人嗎。”
“只是負責對接一下上層。”那群人知道他一個聯絡員跑到大阪肯定會伸手干預的吧,得留下一個人負責和他們打太極。
“對不起”被指出心聲的人點了點頭,敬了個禮,“川山前輩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完成的”
看他走出去,川山涼子才忍不住嘆了口氣,江村上太郎那個冷面警視,那種冷臉訓人而且看誰不爽就會罵的性格,是怎么養出這么一個兒子的啊。
他想起半月前開會時自己與上層對接,提到某件事大家都吵起來了,坐在一旁看資料的江村上太郎卻突然冷笑一聲。
“你們都這么踴躍你們去做啊。”
然后他接下了那個任務,聽說好像很順利的完成了。
更有壓力了。
他只是普普通通的警視廳公安部的公安兼聯絡員,怎么就多出一個后臺很大的后輩啊雖然某種程度上他也有后臺,藤原遲也。
但是啊啊啊啊啊
川山涼子心里喊著,面上卻沒什么表情,拆開一袋咖啡,瞥手機時卻發現萩原研二給自己發過消息,想了想打了個電話過去。
“研二”
“涼子下周有時間嘛”
“啊,是要一起吃飯嗎”聽到熟悉的聲音,川山涼子稍微有些放松的靠到椅背上,翻看著剛剛江村圓松來的資料。
心梗致死,沒有疾病史
沒有注射傷口
三上佳夫是在監獄中死亡,田中是在家中
觸發條件是什么
致死時間
“涼子”
“嗯我在聽,”川山涼子回過神,有些抱歉,“所以約好了下周一晚上一起吃飯”
“你最近是不是又做夢了,”萩原研二篤定道,嘆了口氣,“稍微有點想看看現在的涼子,你不會沒有好好吃飯吧。”
確實沒有好好吃飯且靠咖啡續命的川山涼子心虛jg
估計是見他沒有說話,也明白自己猜對了,萩原研二的語氣一下子認真起來“涼子,你不想被班長知道你瘦了吧。”
那樣你面臨的后果只能是又雙叒叕一次被舉起來了。
研二在威脅他但是說到底的確是他的問題,于是小卷毛有些頭痛的抓了抓頭發“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吃飯的”
“你最好是。”
那頭忽然換了人。
川山涼子哼了一聲“陣。”
“還是上次那個夢嗎。”松田陣平直接進入正題。
川山涼子站起身,去接熱水沖咖啡“嗯,算是,不過錄像帶最后出現了研二的身影。”
電話對面的人頓了下,忽然惡狠狠道“你少喝點咖啡。”
被發現了川山涼子心虛一瞬,悄悄喝了一口,沒關系,反正陣他看不到。
“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看著hagi這家伙的,至于你”
他沒了聲音,川山涼子倒是好奇了,湊近電話,聽他嘆了一口氣。
“涼,好好照顧自己。”
“嗯,陣,我知道。”
他說完,那邊也沒有再聊的打算,掛斷了電話。看著面前一堆上層交流的文件,面上的笑容沉了下去。
好了,川山涼子,現在該工作了。
估計田中事件結束后,“內鬼行動”也要正式開始了。
咖啡滑入口中,讓他思緒有些飄,這樣的話,估計之后睡眠時間就更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