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研二,陣,班長,他不是故意毀約的。
等到之后一定會好好道歉的
不過,說到這個,川山涼子看向墻上那副櫻花,沒想到zero和景光竟然進的不是同一個部門啊,怪不得當時兩個人知道這件事后的表情是那個樣子。
他們現在應該正在臥底培訓吧,別到時候看到他露出震驚的表情好吧,有點太不可能。
正在反偵查的諸伏景光打了個噴嚏,余光卻順著窗玻璃看到身后一個人因為自己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心下有了思量。
白衣服,淺棕色褲子,戴眼鏡。
抓住一個。
他那雙眼睛微微瞇起來,像是獵豹看到了獵物一樣,只是等待一個時機。
下午四點五十分,一輛馬自達抵達地下停車場。
“江村,我走了,”川山涼子準備下車,忽然想起什么,他扭頭看向駕駛座的人,“對了,如果要查的話,不要留下痕跡。”
“明白”
“那個川山前輩,我想問您一件事。”
川山涼子看向江村圓,嘆了口氣,明明比他還高一點,怎么氣勢一下子矮了起來。
男人推了推眼鏡,很是糾結,終于問出口“您不難過嗎”
“難過,”川山涼子見旁邊的人聽到他的回答后有些發愣,從兜里掏出一塊糖塞過去,“我很難過。”
明明畢業時還笑著站在他不遠處和朋友說話的人,再收到消息時卻是死亡通知。
即使再冷靜,即使再理智,他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只是保持冷靜如今已成為他的本能他是這么認為的。
“抱歉”
川山涼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他繼續說下去,對上眼鏡后那雙眼睛。
“江村,不用道歉。”
這是人之常情,但他們不能。
“加油吧,等我回來可別像下次那樣變成糙漢了。”
上次他去北海道那邊待了三天,再回來時進江村圓的辦公室差點沒認出來。
說完,他下車拉著行李箱往檢票處走過去。
而他的身后,坐在駕駛座的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推了推眼鏡,看著手中那顆糖。
“真的是和藤原那家伙說的一樣啊。”
川山涼子上一次坐車去北海道的時候,是早晨。
那個時間坐在窗邊正好能看到日出的全過程,而現在這個時候,能看到日落。
夕陽落在車內,從窗邊延伸到過道,落在鄰座的衣角。
如果有時間,川山涼子很想從起始站坐到終點站,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的變化。
只是那或許要很久以后才能實現,他聽著播報,拿下行李箱。
與聯絡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川山涼子出了車站,打了個冷顫,有些沒想到兩個地方離得那么近,溫差卻那么大。
他找了個地方從行李箱里把圍巾掏出來。
這還是他從媽媽那里學會后自己織的,有些線甚至有些雜亂,但是后來被媽媽縫上可愛的小動物,看起來倒是好了些。
拉著行李箱路過一家店鋪,透過反光玻璃才發覺自己的樣子有多么違和,可愛的針織圍巾配上西裝,好怪。
他想著,干脆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打碼打的確定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伊達航他們幾個看不出來后,發了過去。
再抬頭時,卻看見店名,一愣。
“春櫻”川山涼子念道,有些驚訝,不會這么巧吧。
正巧沒吃飯,他干脆上前拉
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柜臺后面。
果然啊,是那個時候的寺田大叔。
川山涼子點了一碗面條,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的時候卻想起之前和千速姐他們一起吃飯那次。
好想和大家一起吃飯啊。
他吃著,忽然生出這么一個想法,很矯情,因為畢業的那天晚上他來到公安時也生出這么一個想法。
又不是小孩子,他這么告訴自己。
“那個,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