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一語成讖了。
穿著西裝的人坐到辦公椅上,翻著那資料,目光卻落在虛空中。
這件事情看來目前還沒有傳出去,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轉交到公安
死因呢
他將資料翻到尸檢報告那一頁,指尖隨著目光落在那條死因上,瞳孔猛縮。
心梗致死。
熟悉的死因。
他確定田中沒有相關病癥,但是不確定是否在這幾個月期間也是,便又將報告倒回去,確定田中尸檢中并沒有疾病史。
不是錯覺
他猛的站起身,拉開門,往江村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江村”
“是”被喊到的人停下,習慣性的雙手緊貼褲線站定。
被他這動作弄得一愣,川山涼子有些哭笑不得,剛剛緊繃的心也松了一些,但是還是板著臉同他耳語道“去調一個人的信息,三上佳夫,我要他的死亡報告。”
“明白。”江村圓點點頭,知道一般川山涼子這個態度時都是重要情況,閉緊嘴轉身去查了資料庫。
川山涼子則是回到辦公室,用內線打通了藤原原一的電話。
“川山,說。”
那邊有著熟悉的風聲,判斷出來對方在騎摩托,便長話短說“田中的事是遲也前輩安排到我這邊的嗎。”
“是,你應該看了吧,”那頭的噪音越來越大,聽得川山涼子有些心驚,“那些人,又開始行動了。”
“之后我會去大阪一趟,”田中出事如果有組織下手,那么他們不會就這么簡單只是殺一個人,或許還有別的動作,“掛了。”
“等等。”
藤原原一那邊忽然安靜了。
川山涼子皺起眉“原一”
“沒事,川山你注意安全。”藤原原一的聲音響起,然后嘟的一聲掛斷。
他在干什么,川山涼子皺起的眉沒有因為他的回復松開,而是緊了緊,不只是單純的騎摩托。
打過去的不是時候啊
桌面上散落著紙,那簡簡單單的幾張紙便寫滿一個人的人生,川山涼子沉默著將那些資料收好,放進檔案袋。
這件事有種讓他回到森惠醫生事件的時候,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研二,田中,原一。
還有那個人,自從森惠醫生事件之后就沒有消息的松島葉,剛來的時候他調查過松島葉的消息,但僅限于松島葉最后出現的那次他去看了海。
在那之后再未有人看見過他。
川山涼子有些頭痛的靠到椅背上,田中的事情,他需要盡快去解決,如果真的是那些人,晚一些的話,說不定會把尾巴處理干凈,到時候就不好找了。
日歷被翻動一下,指尖落在幾個日期上,最后放下,還是就今天下午吧,他去一趟大阪。
咚咚兩聲,門被敲響。
“進。”
“川山前輩,這是三上佳夫的資料,”江村圓進門,走過來放下一個文件袋,“但是我覺得有些奇怪。”
“說說。”早在剛來公安就查過三上佳夫死因的川山涼子看著面前的人,想聽聽他會說出什么。
“啊,”江村圓愣了一下,解釋道,“他的死亡原因。”
“我覺得好像,不太對。”
“說對了,”川山涼子點頭拿起手上屬于田中西城的資料晃了晃,“有沒有熟悉感。”
“”
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川山涼子將食指比在唇前。
“江
村,有些事情是不能說出來的。”
“對了,江村。”
“嗯”江村圓疑惑。
“真的不能換個稱呼嗎。”
江村圓,比他入職晚一月,是北海道江村上太郎警視的親子,按理來說,這人應該去警察廳警備局那邊,但是卻執拗的選擇了警視廳公安部,還被安排在他的手下。
“總不能一直靠著老爸吧,而且,總覺得跟著川山前輩能學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