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久沒看到這樣的小陣平了。”萩原研二笑道。
“嘖,hagi你這家伙,”松田陣平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還沒認真,干脆搬出殺手锏,“你不想讓我把千速姐叫過來吧。”
“誒這是耍賴吧”萩原研二笑容僵住。
好可怕陣一下子變成了那種會告家長的小孩川山涼子想挪挪,結果發現松田陣平的手還按在椅子上。
他無奈的看著身旁人的側臉,那有些翹的頭發貼在耳邊,露出那雙冷靜的眼睛,讓川山涼子想起那天松田陣平看著他,問他看出什么了的時候。
他嘆了口氣,和景光猜測的一樣啊,陣猜到了研二在夢里出意外這件事至于他們的,應該是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才沒有問吧。
“好,既然hagi不說,涼,你來吧,又或者是,我自己來”他像是耐心耗盡了,表情有些難看。
“抱歉抱歉,小陣平,”萩原研二的笑收了起來,那雙紫色的眼眸變得不同于以往的柔和,有些認真,“因為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直說。”松田陣平心想,這個時候幼馴染怎么不學學某個直球。
坐在椅子上的萩原研二似乎是有些困擾,錯開松田陣平的注視,落在墻上那張櫻花上“夢到了我的死亡。”
他沒有管幼馴染僵直的身子,對上他的眼睛,那語氣讓松田陣平一時分不清是真是假。
松田陣平看著這樣的幼馴染,有些恍惚。
他與萩原研二談過未來,可是從沒有談過死亡。
不過,與其說是忘記談及,不如說是兩人不愿談及,沒有人愿意同人世間最親近的人討論死亡。
他知道幼馴染和諸伏涼他們不是會因為一個夢而困擾的人,可是當這個能有可能成真時,困擾的便不止他們了。
“是什么樣的夢。”
被他凝視著的萩原研二突然說不出口了,沒有辦法說,因為那個選擇是自己做下來的,小陣平的性子聽到了或許會和他自己生氣吧。
“我來說吧,”川山涼子開口,他看著松田陣平,“陣還記得我讓你教他們拆炸彈嗎。”
一道閃電劃過松田陣平的思緒,他按在川山涼子椅子上的手微微動了動,被川山涼子抓住。
“因為拆彈”
川山涼子沒有回應他的話“研二夢到了正在拆彈的自己。”
“而我第一次夢到研二是在”
伊達航瞪大眼睛,聲音有些大“不止一次”
松田陣平沒說話,神情更復雜了,這是他猜測的情況之一,一次也許是意外,兩次三次更多次呢。
“是,”川山涼子點頭,他想了想該怎么說,“第一次是你們發現我和研二一起睡的時候。”
“涼子,描述的好怪。”降谷零忍不住吐槽,緩解了一下壓抑的氣氛。
“啊啊知道就好了”川山涼子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明明一點問題都沒有怎么聽起來就那么怪呢
“第二次是昨天嗎。”
川山涼子看向松田陣平,點了點頭。
“第一次,夢到松田給我打電話。”
川山涼子說著,又回想起那次的夢。
轉瞬陰沉的天空,無法發出聲音的嗓子。
“說,萩原死了。”
他沒有停頓,看著五個人,繼續說道“昨晚,我又夢到了和松田拿著花站在萩原的墓前。”
這一次沒有人問他,為什么叫萩原與松田沒有人想把夢里的人帶入到自己朋友身上。
“不會是,劇本的問題嗎。”負責一部分劇本的伊達航被這熟悉的劇情和人弄得有些迷茫。
“我也希望是,”川山涼子癱在椅子上,干笑幾聲,“不過有備無患嘛。”
松田陣平沒有再說話,而是皺著眉思考什么。
“萩原你的夢呢。”降谷零看了眼松田陣平,問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看了眼幼馴染,并不后悔坦白,最嚴重的不過是被打一頓。
“拆彈過程中,那個炸彈突然再次開始倒計時,”他頓了一下,想著夢中的自己,抬起手看了看,有些心虛,“夢里的我好像沒有穿防護服。”
嘭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