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反應過來時松田陣平已經沖到萩原研二面前拽住了他的領子,剛剛的聲響正是因為他起身的動作帶倒了椅子。
“你可真行啊,萩原研二。”
被拽住的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抓住幼馴染有些顫抖的手“抱歉,陣平。”
被他看著的人松開手,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啊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啊。”萩原研二有些頭痛,還沒從松田陣平的目光中回過神來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好痛”
“萩原,好好反省吧。”伊達航收回手站起身,皺著眉頭說道。
同樣是第一次聽到這條信息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萩原,瞞得可真深啊。”
“不要這樣說啊,小諸伏。”萩原研二苦惱地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他可是有在好好反省的。
至于川山涼子,和諸伏景光一樣,第一次聽到萩原研二提及這件事情。上一次在公交車上,他察覺到這人的心虛,但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沒穿防爆服,意味著什么呢。
尸骨無存又或是面目全非
明明他們都知道一切沒發生,而且也不會有發生的機會,可是在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生氣、難過、愧疚,甚至痛苦。
川山涼子站起身,向留在原地的萩原研二伸出手,把人拽過來。
看著他,看著那雙困擾的倒映著他的紫色眼眸。
“萩原研二,你那個時候在想什么啊”
他被那雙眼睛中自己的表情嚇到了,垂下頭。
那樣該有多痛啊
“萩原研二,”他抬起手錘了一下這人的肩膀,重重的,似乎連帶著其他幾個人的份,“夢里的你可真是個混蛋啊。”
被他拽住的人,似乎是在嘆息又似乎是在安慰,抬起手揉揉他的頭發。
“是啊,真是個混蛋。”
一肚子話沒有問的降谷零跟在諸伏景光身后出來,他看著自己的幼馴染。
想起松田之前說的和萩原剛才說的。
hiro也做夢了不是嗎,但是他卻沒有說,是在隱瞞什么。
或許是察覺了,幼馴染轉身對他做了個小時候經常比劃的安撫動作。
別擔心,我沒有事,zero
那就再信他一次吧,對幼馴染沒有底線縱容的降谷零移開目光,打開門進了寢室。
但是如果被自己抓到了馬腳,hiro,你想好怎么解釋了嗎。
總而言之,某種程度上,這對幼馴染單方面冷戰了。
也不算是。
只是排練室里出現這么一幕
萩原研二湊到松田陣平身邊,被打了一拳,蹲了一會兒,又跑上去。
他是什么受虐狂嗎。
坐在一旁的川山涼子張了張嘴還是什么都沒說,低下頭,又把臺詞熟悉了一遍,下午兩點演出,等中午吃完飯他們幾個就要過去換衣服化妝。
“涼子,妝面會重一點可以嘛”諸伏景光看著化妝盤的顏色,懊惱著,沒想到演播廳的燈
光會那么亮啊,完全遮住了妝面。
“沒問題,景光看著來吧”
門突然被推開,村上沖進來喊道“木村班選的是女仆咖啡廳”
幾個男生哦了一聲,似乎已經不在乎了。
村上下,嘿嘿一笑“是男生女生都有的女仆咖啡廳”
“哦哦哦哦哦”
下一秒,原本還在對臺詞的人蜂擁跑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