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不知道是誰嘆了口氣,凝重的氣氛松了一瞬。
站在場外的佐原和其余幾人正準備上去安慰,卻看到原本哭泣的公主抬起頭,擦去眼淚笑了一下。
“怎么樣,我演得還不錯吧。”
他們愣住,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演戲嗎”
“當然啦,”川山涼子伸手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沒敢對上他的目光,對著佐原幾個人說道,“看來是嚇到你們了,那應該能拿個十分吧”
“能拿一百分了不過就是有點吃妝。”
“是嗎,那我下次克制一點。”
騙人。
松田陣平上前把還在愣神的萩原研二拉起來,皺著眉頭,卻見那邊的降谷零對他搖搖頭。
行吧,松田陣平想著,看來降谷也發現了什么,他做了個手勢。
今晚
起碼要交換一下情報吧,他笑了一下。
“演的不錯,涼,嚇我一跳。”
川山涼子起身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他后退一步。
“,”松田陣平看他做防御狀,死魚眼道,“喂喂,這是什么意思。”
“你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絕對在想不好的東西。”而且川山涼子今天總覺得松田陣平今天在盯著他和研二看絕對是發現了什么吧
想著他看到萩原研二給他比了個手勢。
今晚
看到這一切的諸伏景光只有幾個省略號想說。
他扭頭看了眼班長,露出一個笑。
“讓他們自己解決吧,班長,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不是嗎。”
伊達航抓抓頭發,不太明白這幾個人剛剛在干嘛,點點頭,又被村上抓過去討論劇情。
諸伏景光見他轉身,用教具敲了敲桌子,“還有一個場景,結束了再聊。”
卻想著,今晚,去找涼子和萩原吧。
抱歉啦,班長。
“就這樣,公主消失不見,惡霸最后一次出現在王子的墓前,卻發現了一束干花。”
“他并不期待著能再見面,只是覺得”
旁白頓了一下,念出最后一句。
“能遇見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卡”佐原站起身,用力的鼓掌,“非常完美,等校園祭結束結束,我請大家吃飯”
“哈哈哈哈佐原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不會客氣。”伊達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可是已經定好了吃飯的地方啊,你們好好期待一下吧”
心懷鬼胎的幾個人一起吃完飯后就回到了寢室。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敲開了門川山涼子的門,只是那動作,頗有種做賊感。
“今天是怎么回事,”諸伏景光把門關上,松了口氣,看著心虛的某個小卷毛,上前揉揉他的頭發,“涼子,我沒生氣,我只是很擔心。”
他本來以為涼子的狀態好了很多,沒想到又一件事情接踵而來。能感知情緒對于涼子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只是最近事情發生的太頻繁,不,應該說,從外守一事件開始,涼子所能感受到的,所明白的情緒就越來越多。
小卷毛抱著鵝,看了眼萩原研二,把萩原研二看得心虛了,才抓著鵝爪子晃了晃說道“那個時候想起來昨天晚上夢見的事情。”
“夢到,我和松田站在萩原研二的墓碑前。”
“松田”萩原研二重復道。
川山涼子點點頭,感覺不太好解釋,比劃了一下。
“像是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