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山涼子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他還記得自己看到了森惠美和的照片,還丟臉的哭了出來。
至于照片里,森惠醫生身上的繃帶,大概是因為之前真的嘗試過自殺吧。
夢里的天氣很好,他站在陽光下,有些疑惑。
這是個好夢嗎
“。”
什么,他回神,扭頭看過去。
松田陣平站在一旁,彎腰將手里的花放在一座墓碑前,點上一支煙。
好像不是好夢啊。
不過剛剛是在叫他嗎川山涼子見他抽煙,想要伸手拿過來。
抽著煙的人卻忽然站起身,躲開他的手。
“,該走了。”
“什么啊”
好奇怪的夢。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被陽光晃了一下,想起昨晚忘記拉窗簾,伸著懶腰把被子蓋到頭上。
“涼,起床了嗎”
“起來了”他拖長聲音悶悶回應著門外的人,“陣,你進來吧。”
松田陣平開門進來,手里拎著早飯,看著還蒙著被子的川山涼子譴責道“某人已經兩三天沒晨跑了吧。”
那不是因為之前發生了太多事情嗎川山涼子哼哼兩聲,爬起來洗漱,突然想起剛才的夢。
“陣,問你個問題。”他擠上牙膏,問道,“你喜歡抽煙么”
“刷完牙再說話,”松田陣平坐在椅子上看手機,聽清他的問題皺了下眉,“算不上喜歡。”
他對煙酒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
“只不過hagi那家伙會抽,我就學會了。”
等等,涼好像不知道這件事。
松田陣平緩緩抬頭,看著扒在衛生間門口探頭笑得和善的人。
“一會我們慢慢談。”
說完便縮了回去。
松田陣平聳聳肩,不以為然,表情頗為幸災樂禍,自求多福吧hagi。
至于他是不是故意說的,誰知道呢。
“所以這就是陣平你把我賣了的原因”萩原研二上繳完身上的一包煙后,湊到幼馴染旁邊,十分幽怨。
“你應該問涼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松田陣平笑著,抱著胳膊向前走了幾步,他可不接這個鍋。
“涼子是怎么發現的,”萩原研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非常疑惑地看著一旁的川山涼子,“我身上也沒有味道啊。”
“這個的確是,hagi這家伙可是每次都要在外面待上好一會等煙味沒了才進屋。”松田陣平回過頭有些好奇。
“是因為做了個夢,”川山涼子看著松田陣平,卻是在對萩原研二說,“夢到陣在抽煙,有些好奇,就問了。”
啊,竟然是這么暴露的嗎,他還以為涼是發現了hagi抽煙才問他的。松田陣平想著,用余光打量著自家幼馴染,抓住了一絲破綻。
上一次在涼家里,提到約定話題時,hagi提到了夢,這一次又因為涼的夢發愣。
他們的秘密和夢有什么關系嗎
松田陣平跟在兩人后面,慢悠悠的走著。
涼和高明哥的約定是好好活下去。
hagi說他做了個噩夢。
就算是做夢也需要根據,自己很少抽煙,只有特別焦躁不安又或是需要冷靜的時候會點上一支。
三條線索雖然有點少,但是還能推測出來,這兩個人中,起碼有一個在夢里出了意外吧。
但是他沒有松開緊皺的眉頭,而是看著那兩個人,微微瞇眼。
這個推測太片面了,無論是涼還是
hagi,都不是會因為一個夢露出那種表情的人更不用提還有一個會演戲的諸伏。
他需要更多線索。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