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像,很奇怪。”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不希望現在的陣變成那副模樣。
“嗯,然后呢”諸伏景光坐在他的另一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在墓碑前放下了一束花,抽著煙,”說著,川山涼子笑了一下,“要是他不抽煙的話,我也不會發現研二抽煙的。”
臉忽然被捏住,被迫嘟嘴的某只卷毛眨了眨眼睛。
“咳,不想笑就不要笑,涼子。”諸伏景光憋住笑,放開手。
“景光,你剛剛笑了吧。”川山涼子揉了揉臉,散發怨氣,竟然和陣一樣學著捏他的臉。
“抱歉抱歉,涼子。”
萩原研二完全沒有誠意啊
他想起今天的事情,嘆了口氣,“我覺得陣平猜到了什么。”
川山涼子點頭,“畢竟那么明顯,而且”
那個時候過來拉他的時候說什么演的不錯,絕對是看出來了,而且,之前去看排球的時候,陣就看出不對勁來了吧。
“啊,說到這個,松田和zero今晚可是準備討論什么呢。”諸伏景光看著兩個人說道。
川山涼子,萩原研二
“就在萩原比劃今晚的時候,松田也對zero比劃了哦。”
川山涼子震驚,他看著萩原研二“你們幼馴染的默契這么離譜的嗎”
竟然連這個都能同步
“不過,既然如此,我們去找他們吧,”川山涼子想了想,站起身,“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怎么個措手不及”萩原研二趕忙把人拉住。
“就,半真半假吧,而且陣他們估計推出來了,只想聽我們自己說吧。”
“我猜,他推出來的是,萩原在夢中出意外吧,”諸伏景光分析著,“畢竟萩原這邊露出的馬腳比較多,再加上今天涼子的行為,估計會誤導他一下。”
景光,分析的沒錯。
川山涼子想起今天排練發生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他最近好像淚腺有點發達。
“因為畢竟是幼馴染啊,”萩原研二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又被川山涼子三兩下順回去,笑了笑,“小陣平可沒有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啊。”
“話說回來,今天排練的時候可真是嚇我一跳,涼子。”
“小諸伏是沒感覺到,豆大的淚滴打在臉上的感覺。”
“的確是被嚇了一跳,”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川山涼子,“而且涼子最近好像,很容易流眼淚啊。”
估計昨天晚上知道森惠醫生真的沒有事時,也哭了吧。
昨晚還確實哭了的川山涼子移開目光,解釋著。
“有可能是因為以前也不怎么哭吧,一下子淚腺開通有點控制不住。”
“而且,劇本內容真的和夢里高度重合了啊”川山涼子一想起這個事情就有些無奈,他抓著鵝爪在腿上拍了兩下,“尤其是最后惡霸站在王子墓碑前拿著干花的場景”
“是啊,我剛剛聽到的時候都在懷疑佐原是不是也做了夢,很想去問一問呢。”
“景光想怎么問”川山涼子好奇。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就是,利用一些小手段。”
明白了,心理戰術以及表情觀察,畢竟演戲可是景光的強項啊。
“好卑鄙啊小諸伏。”萩原研二指指點點。
“比不上被幼馴染看出來的某個人。”諸伏景光笑道。
“小降谷上次被忽悠過去了,這次可不一定了。”
“啊,忘記這一茬了。”
“你們不要吵了”川山涼子站起身,擋在兩人中間,“我們先解決一下如果他們一會兒要來興師問罪怎么辦”
“這個好辦,”兩個人異口同聲,“就說是夢里萩原我出意外了吧。”
川山涼子
“也太草率了吧”
“不哦,”萩原研二站起身,因為臉上的笑意,眼睛微微瞇起來,有些危險的感覺,“畢竟涼子和諸伏目前并不想被發現,而且如果告訴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