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捂住眼睛,又放下。
“不過,我后來記起來一個場景。”
這件事他沒告訴萩原研二,因為他下意識不想認為夢里的那個想法是真的,直到他夢到萩原研二的死亡,他才將這兩個夢關聯起來。
“我好像看見你們了。”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對川山涼子說的“我們”表示疑惑。
“我們幾個”
川山涼子沉默了一會,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像是在嘆氣。
“只有你們兩個。”
“不會吧,”萩原研二扶額,他看了眼一旁還有些迷茫的諸伏景光,“小諸伏你又干了什么啊”
諸伏景光
“什么”諸伏景光現在是真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這個等一下再說,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研二,你還記得我上次去找你的那個晚上嗎”
川山涼子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有一個違和的地方,他想和萩原研二確定一件事。
諸伏景光也記得那天,他們幾個還在驚訝為什么這兩個人會跑到一張床上,原來也是因為夢嗎。
“我記得,怎么了”萩原研二想了想,難道那天小涼子又做夢了
川山涼子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說,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說,因為那相比于做夢反倒像是真的一樣。
一旁坐著的兩個人也沒有催促他,而是都站起來,萩原研二熟稔的找出紙杯,諸伏景光拎了拎水壺,里面沒有水了。
“我去接點水,一會兒回來繼續說。”
萩原研二放好杯子,猶豫了一下,轉身也跟著出去,“我去拿點東西。”
于是川山涼子就看到兩人拎著水壺出去結果大包小裹的回來。
“這是什么”他指著萩原研二拎著的塑料袋,如果他沒看錯,那里有幾包薯片。
“咳,是薯片,”萩原研二拿出來一包晃了晃,發現川山涼子的目光跟著走,挑了下眉,“要吃嗎”
“吃”川山涼子伸手。
“景光拿了什么”得到一包薯片的川山涼子看過去。
“是下午借后廚做的蛋糕,剛剛忘記拿過來了,”諸伏景光放到桌子上,“等會再吃,先喝點水。”
“嗯嗯嗯。”
川山涼子點頭,眼睛卻落在那小蛋糕上挪不開。
“我們這也算是開小灶了吧,”萩原研二打開一包薯片,“幸好明天上午沒有課。”
“可是明天下午還要訓練。”川山涼子拿過水杯喝了一口,暖乎乎的,把整個人都融化了不少,他扭過頭,目光又落在諸伏景光拿著的蛋糕上,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抬頭看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整個人都在散發“我要吃我要吃”的信息啊
便不再逗他,把蛋糕遞過去,又拿出一份給了萩原研二。
“嗯我也有”萩原研二接過來。
“猜到你會來找涼子了,所以干脆沒讓松田給你帶,結果來的時候忘記拿過來了。”諸伏景光解釋道,吃了口薯片。
“咳咳”
嗆人的味道直接沖上腦子,諸伏景光捂住嘴扭過頭,眼淚差點流出來。
“為什么是芥末味的”
“蓄意報復”的某個人笑著吃了一片,表情凝固一瞬間,笑道“為了提神醒腦嘛”
諸伏景光接過川山涼子遞過來的紙擦擦眼淚,見川山涼子叉了一小口蛋糕遞過來,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上頭的感覺才被不算甜的奶油味緩和。
“萩原,你把眼淚收一下更有說服力。”
萩原研二吸了吸鼻子,剛才那一口薯片太上頭了,好像是沒抹勻,最濃烈的那一片,剛開始還沒什么,上勁之后眼淚就控制不住了。
“多醒腦啊”
吃著原味薯片的川山涼子慶幸自己沒去嘗萩原研二的那一包,他把萩原研二的那份蛋糕拆開,叉了一口遞過去。
“咳謝謝小涼子”萩原研二吃下去,拿過叉子。
“好啦,我要繼續問你了,”川山涼子重新把自己裹緊被子里,“我想問,研二,那天晚上在我睡著之前你和我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