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說的是小涼子和我說的話哦,”萩原研二對上川山涼子那雙眼眸,“我說,請小涼子一定要完成自己所說的。”
“好好的,活下去。”
所以說聽到涼子說和高明哥的約定時,才會沒拿住橘子皮嗎。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諸伏景光沉默著,那雙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面前的兩個人,這個約定還真的是,讓人擔心啊。
裹著被子的小卷毛露出一個笑,“那當然啦。”
“不過呢,我要說的不止這個。”
川山涼子抬起手指了指耳朵,說道“我當時不止聽到你說這個。”
“”
萩原研二疑惑的表情幾乎具象化,他敢肯定自己當時就說了這一句,除非
“夢里的我”
“他和我說,不要過來。”川山涼子笑了一下,卻和上一個笑不一樣,有些生氣有些迷茫,他扭頭看向一旁發愣的諸伏景光,開始解釋這人之前困惑的事情。
“景光,這就和你問的那個問題有關聯了,因為我做的另一個夢是”
“松田給我打電話,他說,研二死了。”
“怎么回事。”
諸伏景光幾乎沒法思考了,無論是夢中涼子的死亡還是如今又告訴他的萩原研二的死亡,都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聽到這個問題的川山涼子只是搖搖頭,“我不知道,夢里的我只是接到了松田的電話,他告訴我研二這件事。”
死亡那件事還是在他唇中碰了碰,消失不見。
他戳了一口蛋糕放在嘴里,不算甜的味道卻讓他的心情好了些,繼續說道“所以你和我說你做夢時我很慌張。”
“因為我沒告訴研二的是,我在夢到我的死亡后,不止看到了研二。”
“還有你。”
“只是我當時并不覺得那是真的,直到后來夢到研二的我才意識到,那有可能是一個預警。”
“我知道了,”諸伏景光將龐大的信息快速整理了一下,皺著眉頭,“怪不得你今天聽到我做噩夢是那個反應。”
“也就是說,那些夢有可能是將來我們的死亡”
“只是一種可能。”川山涼子強調,他不會讓那變成現實。
“好啦好啦,不管是什么,聽我說一下我之前的一個猜測。”萩原研二在紙上畫了幾筆。
紙上的中心是川山涼子,而發散出去的是諸伏景光與萩原研二,標記著川山涼子與他們是雙向頭,但是他們之間是單箭頭。
“那本人呢,”諸伏景光看了一眼,想起涼子說的,問道,“像是涼子那樣。”
“這個”還不能確定自己能夢到自己的死亡。
不對,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可以夢見
“萩原研二,你夢到了什么”
在萩原研二停下的那一刻川山涼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起手輕輕拽了拽這家伙的一綹頭發。
超級不妙啊想起來自己曾經夢到過的,萩原研二冷汗都要下來了,自己竟然是那么死掉的嗎,未免也讓人生氣了吧。
他移開目光,有些不敢看面前的兩個人。
“我,夢到過。”
“炸彈在我眼前重新開始倒計時。”
“”
川山涼子拽著那綹頭發,深呼吸一下,還是沒忍住心下的那些情緒,又揪了一下他的頭發。
“好痛小涼子”萩原研二委屈的看過來,抬手握住那雙今晚怎么捂也捂不熱的手,“抱歉。”
“那么死掉,不是超級痛的嗎”
說著川山涼子又想起夢里松田對他說的話就覺得喘不過氣來,給了萩原研二一拳,“還有,道歉這種話你和松田說去吧”
萩原研二愣住,苦惱的抓了抓頭發。
“呼”川山涼子平息了一下,“先不說這個是真是假,一切都要做好提前準備。”
他看向諸伏景光,卻被他的目光看得瑟縮,“景光你也是,如果再夢到什么一定要和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