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畫押”川山涼子將紙遞到萩原研二面前。
萩原研二看著上面的字忍著笑,又在川山涼子的目光下變得委屈,“我真的認錯了,川山警官。”
說著他態度超好的簽完字將紙還回去,川山涼子卻不領情的拍到床上,一旁的諸伏景光這才看清楚那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今日,萩原研二因做錯事情,甘愿補償川山涼子20瓶葡萄味汽水。
諸伏景光
“涼子20瓶未免有些太少了吧”
這種懲罰程度,萩原研二怎么可能好好反省。
結果萩原研二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瓶葡萄味汽水塞到川山涼子懷里,舉起雙手投降,“我有在好好反省哦”
川山涼子
他從被子里出來,俯身過去摸摸萩原研二掏出飲料的衣服,迷茫道“你從哪里掏出來的”
“萩原對這件事也早有預料”諸伏景光毫不留情的戳穿萩原研二的伎倆。
萩原研二目移“不,我只是知道自己錯了”
所以小諸伏不要再拆臺了,放過他吧
“簽字”
又一張紙被丟過來。
諸伏景光眼睛一掃,看見了上面寫的是什么,看著川山涼子,無奈的想到,什么嘛,涼子壓根沒生氣啊。
今日,萩原研二因又惹川山涼子生氣,用20個面包作為補償
川山涼子收回簽完字的兩張紙,爬起來放進書桌的抽屜里,坐回來時又把被子裹上。
“好啦好啦,繼續”
“接下來就是說細節了吧,”萩原研二想了想,“誰先說。”
“等一下,你們能看清夢里是什么”諸伏景光皺眉。
“對,”川山涼子垂下眼眸,抓著被子用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當時沒有告訴你我做的夢是什么,是因為,夢中我被槍殺了。”
安靜了一瞬間,如果不是空氣幾乎凝固起來,川山涼子會以為是他的錯覺。
坐在那一側的諸伏景光張了張嘴努力發出聲音,打破了沉寂“我看不清,只能聽見文件散落的聲音,腳步聲。”
“還有一聲槍響,很亂,一片漆黑。”
“所以說,小諸伏的夢目前不能判定是否是真的,”萩原研二抓了抓頭發,有些苦惱,分析道,“而且,人也不能確定。”
雖然在聲音這方面是都對上了。
他以為,包括小涼子都以為,這個夢是以小涼子為中心的,但目前無法得到證實。
人太少了,但相比于人多,他們還是更期望沒有人再來,而諸伏景光是個特殊例子。
“其實我擔心的是,如果我們說出細節,我們的夢會不會影響你。”
那個時候就更無法證實了。
川山涼子被他提醒想起這件事,瞪大眼睛,扭頭看向萩原研二,擔心自己剛才說出的夢會不會也對景光造成影響。
“不過既然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是說一下吧,”萩原研二聳肩,“如果之后諸伏夢到相同的,那還好說,如果不一樣”
“或許就要考慮別的因素了”川山涼子靠到墻上,悶悶道。
“別氣餒嘛,”萩原研二拍了拍被子團子,“小涼子”
“我先說細節吧,”川山涼子把腦袋探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如果有差異研二你記一下。”
諸伏景光伸出手,落在川山涼子有些涼的手上,明明是夏天,明明裹著被子。
“涼子”
“沒事。”川山涼子沖諸伏景光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拍拍他。
隨后回想那個時候做的夢,川
山涼子皺了皺眉,說實話,很多細節他記不太清了。
“應該是在一個密閉房間,那個人站在我的身后舉起槍,說了什么,但是我聽不清。”
“之后一聲槍響,我就倒了下去。”
川山涼子說的簡練,手指微動,掌心覆上心口,他思索了一會搖搖頭,“后面的我記不清了。”
“像是景光說的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