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看了窗外一會兒才完全清醒。
院子里有些尋常的動靜,但是不一會兒就看見魏章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
見奚容醒了,連忙把碗放在一旁,跑過來看他,“容容好些了么”
距離那日發病已經過去兩天,奚容渾渾噩噩的過了這兩天,但依稀是記得這兩天魏章在照顧他。
魏章其實一直在秦書閣徘徊,就是怕奚容的身體不好。
當然他還帶了些侍衛,以防那些奴才把他給殺了。
他耳朵靈敏極了,分明聽見奚容在喊他,便連忙翻了墻進去。
誰知道那些奴才還不讓他碰奚容
好在他帶的人夠多,便是把秦書閣圍了,這才是能進去照顧奚容。
奚容定睛再看了看,魏章又碰了碰他,好像在檢查他有沒有完全的好。
這兩天奚容也是粘著魏章的,和在魏府不同的是,他身邊有一大群侍衛在虎視眈眈。
特別是那個閹人,目光冰冷仿佛要殺了他一般。
魏章冷笑:“容容不是你的所有物,你盯著也沒用。”
把奚容藏在家里的時候,這閹奴來搶人,被他押在地牢里關了許久。
本來想把人殺了的,但是怕奚容知道了會厭惡他,因此一直留著他的性命。
魏章聲音冰冷,“你自己快要害死他了,竟還不準我救他,不知你是蠢還是奸細。”
啞奴滿眼的殺意,好像要憤怒的反駁,可他卻無法出聲。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小主子在那卑賤的男人懷里依靠著。
魏章冷眼看他,“你給容容吃的藥丸有問題,若不是我救他,他如今已經死了。”
啞奴一愣,喉嚨里非常憤怒的吼聲,但又是無比的恐慌和懷疑。
明明找好了名醫,明明每天都吃藥,可是奚容的身子卻不見好。
但是奚容從魏府回來以后,竟然好多了。
“父王,可是有急事”
楚齊安大晚上的接到皇上的召喚,于是連忙趕了過來。
他的父王在書房里批閱奏折,見他來了,翻來一兩本給他看,并且詢問他的解決方案。
楚齊安受寵若驚。
能夠參與批閱奏折,乃是儲君才能做的事,如今奪嫡之爭愈演愈烈,皇帝晚上的讓他來,還讓他看奏折,這是不是什么明示或者是今夜就要定下儲君人選
楚齊安心跳加速。
皇帝卻是慢悠悠的說:“皇兒如今已經長大了,國事倒是有幾番見解。”
楚齊安不明白皇帝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此時此刻話必然是極為重要的,可能會關乎儲君之位,便說:“是父王多加教導,兒臣不及及父王十一。”
皇帝微微笑了起來,“朕的兒子都不是孬種,你是我很看好的兒子,但如今朕有件煩心事,皇兒可愿替朕分憂”
楚齊安恭恭敬敬說:“父王盡管吩咐。”
皇帝說:“魏將軍兵權實在過于大了,朕怕這只猛獸會反噬主人,皇兒有什么好法子”
皇室忌憚魏章,已經不是秘密的,畢竟魏章的手里兵權太大了。
楚齊安立馬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他連忙說:“魏章如今正在長安,他如此欺君罔上,目無尊法,早已犯了死罪”
皇帝搖了搖頭,要是能殺早就殺了。
真以為魏章把三軍帶回長安郊區是吃素的這個家伙狡猾得很,刀子還沒亮出來,可能就要造反了,他猜猜,肯定是以清君側的名義,說皇帝被奸人蒙蔽,以至于要殺害忠良云云。
代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