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突然溫和起來,“皇兒,那燕國的質子你可是見過”
楚齊安眼皮跳了一下,就算他腦子轉得再快,也不明白他爹為什么突然提起奚容。
他生怕奚容受了魏章那賤人的牽連,連忙幫著人說好話,“燕國質子奚容生性純良,又是體弱多病,他被魏章挾持必然不是自愿的,他和兒臣還是好友,兒臣知道他的性子。”
皇帝笑了起來,“若是皇兒喜歡他,朕便把他賜給你。”
楚齊安這一刻心簡直要跳出喉嚨了,他手足無措,又想謝恩,又是怕皇帝使炸,以此來看他的表現。
他緊緊握著拳,掩蓋住自己臉上的欣喜,“父王,若是父王愿意將他賜給兒臣、兒臣自當十分愿意的”
皇帝一臉慈祥,“燕國質子乃是皇子,只能做正室,可他是男人,你若是和他和親,往后妾室生下的都是庶子,朕覺得此事還是要多加考量,雖然和親重要,但還是要從你們兄弟幾個中好好選人,要不然便是苦了你了。”
“不苦、不苦”二皇子連忙說,“能為父王分憂,兒臣高興還來不及。”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了,仿佛是一個大餡餅砸在他頭上,簡直要把他砸暈了。
那可當然是正室,生不出孩子又怎么樣,往后過繼小孩便是。
好高興。
很快奚容就是他的了。
他們如此志趣相投,喜好相似,乃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知己,若是又是成婚了,往后的生活該多么甜蜜。
楚齊安欣喜若狂,幾乎是掩蓋不住的高興。
皇帝微笑的看著他。
心里卻有一絲失望。
他本來是有些看好這個兒子的,但如今這般蠢樣,果真是擔不了大任。
他乃是嫡子,將來很可能會繼承皇位,竟然要娶一名男妻。
往后的子嗣順序一切都很難辦,還有朝中眾臣議論紛紛。
而那奚容除了禍國般的美貌,其余一無是處,根本給他的皇位帶不來幫助。
可是他卻欣然同意。
一副被鬼迷心竅的樣子。
若是他不同意,皇帝會找安王。
可是他卻同意了。
二皇子走后,老太監輕輕問,“陛下怎又把燕國質子賜給二殿下了那魏將軍”
皇帝搖頭嘆氣,“朕這個兒子不成器,如今只能物盡其用,用他克制魏章了。”
“那魏章顯然是喜歡極了燕國質子,如今奚容在魏府住了那么久,想必已經是與他茍合,不知是否是兩廂情愿,但魏章一定是被他迷得神魂顛倒,若奚容往后是皇子妃呢”
老太監驚了一跳,心中已經出現了可怕的猜測。
皇帝笑了起來,“竟敢染指我們皇家的人,給我兒子戴綠帽子,怎能這么容易放過他皇后那家子人會放過他嗎而且,奚容入了楚國皇室,人在我們手中,那魏章要是不聽話,就殺了奚容。”
老太監連忙垂下眼眸。
君王之心不可測,竟然把自己的兒子當做了棋子,已經計劃好了奚容成為的皇子妃還會和大將軍偷情的事,恐怕就算兩方克制,皇帝也可能會用手段促成。
而這件事一旦事發,可是天大的丑事。
就是皇室掩蓋住這件事。
皇后一定會知道。
皇后的家族乃是朝中權臣遍布,往后便是和魏章一番惡戰,也許會兩敗俱傷,皇帝早就不太爽這些權臣玩弄權術,如此乃是一石二鳥的陽謀。
甚至,奚容已經成為了皇子妃,便是楚國皇室的成員,皇帝便能拿捏他。
以此來驅使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