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冷宮里吃了不少苦,啞奴也是宮里的一個小太監,原本是太子那邊的人,但不知道得罪了太子什么,被發落成最勞累的雜役。
奚容偶然救過他,如此便為奚容出生入死。
可是這藥,分明是壞的。
吃了也許不會疼,但他的身子一直不見好,他明明遵循大夫的囑咐好生保養自己的身體,可若是一次不吃這藥,便能見了閻王。
“是誰派你來的”
啞奴無法說話,只是看著奚容。
他有一雙美麗的眼睛,容貌也格外的俊美,若是放在皇城里,多少女孩子會喜歡,可惜是個太監。
他安靜溫柔看過來的時候好似有千言萬語無法訴說的苦衷,似個最能信任的忠奴。
可奚容的性命在受到威脅,怎么能相信他。
“來人”
七八名侍衛聽命都跑了進來。
有些時候奚容生氣,會罰啞奴。
而這次明顯不是生氣那么簡單。
侍衛們都知道漂亮的小主子娘胎里帶來的病癥,常年吃藥,不吃藥的話可能會死。
他經常拿不吃藥來折磨啞奴,如今看起來已經非常嚴重了,竟然還不愿意吃。
“讓魏章來,去喊魏章”
奚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在魏府住了兩個月,雖然沒有那么厲害的吃藥,身子竟然比之要好得多。
要是從前,他現在還沒吃藥,估計是快死了。
如今還能中氣十足的罵人、下命令。
可見那藥真的不是好東西。
雖然在魏府受了些苦,但又不是傻子,知道魏章的確在給他治病。
反觀啞奴,每每都把藥拿著,準時的喂他,反倒有些可疑。
是太可疑了,奚容不確定能不能信任他。
因為制作這藥丸的名醫,也是啞奴千辛萬苦找來的。
侍衛們面面相覷,第一次沒有里面執行奚容的命令。
漂亮的小主子在魏府這些天不知道受了什么折磨,仿佛被洗腦了一般,回來的了還想著那個男人。
容貌知道小主子是要人暖床的,生病了可能會虛弱,可是他們這么多人,難道沒有一個可以用的嗎
而那該死的姓魏的,當初是怎么對付他們的,他們死也記得。
還強占了漂亮主子兩個月。
殺了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去請人
見侍衛們遲疑,奚容簡直要氣炸了。
他不過是兩個月沒回家,這個家要變天了嗎
這一氣簡直暈頭轉向,他有理由懷疑每個人都要害他。
奚容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奚容感覺到啞奴連忙摟住了他,接著房間里一片嘈雜,迷迷糊糊看見魏章好像來了。
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天了。
身體沒什么難受的地方,也沒有越來越虛弱,想必并沒有吃下那藥丸。
天氣一片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