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兒呀”
寒清玉坐在巖石邊,冷淡的看了一眼,“還知道回來”
奚容連忙說:“你別生氣,你瞧瞧我給你帶了什么”
寒清玉一眼就看見他背后藏了東西,閃著微光,卻不知道什么。
奚容走近了,突然往他身前一捧。
竟然是一束發光的花。
那花兒一束一束,極為漂亮,仿佛少女的裙擺一般綻放,發出暖黃的光。
3
在昏暗的洞穴里,奚容捧著花過來真是美麗得像個純白的花仙子。
“這花兒我都采了一天了,我們那兒叫月亮花,傳說月老是掌管姻緣的神。”
寒清玉的胸口莫名跳快了一拍,他垂眸盯著那話沉默不語,奚容把那花兒往前一推,全部推到了他懷里。
那眼睛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美麗,笑起來、看過來,“你有沒有高興點兒呀。”
寒清玉略微低著頭,美麗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花,像美麗的月神一般,既強大又安靜,奚容一時間看呆了。
忍不住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
好一會兒,又紅著臉說:“既然不生氣了,那、那我們來雙修吧。”
這段時光分外的荒謬。
像一段光怪陸離的心魔之鏡。
無論何時回憶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根本是不可能發生。
除非自己中了蠱。
惡毒的情蠱。
無論是隔幾日捧到懷里的花,還是那香軟甜膩的吻,一切一切都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更何況是,更荒謬的雙修。
清心寡欲上千年,一朝破了戒,一發不可收拾。
每日每夜的纏綿。
溫柔的情話。
或是那令人震撼的海誓山盟。
又或者堆滿了鮮花的洞穴。
明明,已經恢復了元氣。
卻遲遲不肯離去。
無端的浪費自己的靈力。
故意躺在柔軟的毯子上一病不起。
這場夢真實得可怕。
直到那日,漂亮的小淫賊如同往常一樣說要出去一會。
一般他要出去,無非是帶些花回來,也會有山露。
“病懨懨”的爐鼎自然只能在洞穴里躺著,若是身子好了,又怎么會不離去
若是有一丁點力氣,怎么可能沒羞沒臊在洞穴里,等著合歡宗里一個小淫賊寵幸
大乘期的大能,正道的仙君,修的可是絕情殺道。
怎么可能任由一個筑基期的小淫賊拿捏
如今已經快金丹了。
真是快。
不知吃了他多少元陽。
寒清玉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巖石邊閉目養神。
只是這一次等得格外的久。
直到日落西山,他沒有忍住,終于出去找了人。
整座鸞鳳山,竟沒那人半個影子。
他慌慌張張的在整座山里,在空中盤旋窺查。
張口想喊。
卻突然戛然止住了聲。
他好像,還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