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修整好了之后,往那大美人的方向一看,居然發現他異常虛弱
這、這不可能吧
之前那勁兒要把他吃了似的,怎么就這么虛弱了
難道是他合歡宗的功法太過霸道,俊美的仙君剛剛恢復一點兒功力,又被他吸干了
反倒是奚容,一開始疼得要命,后來漸漸特別舒服,如今漲了修為,身體輕盈又暢快,整個人生龍活虎的。
奚容首先是把自己的衣服穿得嚴嚴實實,接著才去瞧他。
“你怎么樣了”
俊美的仙君臉色蒼白躺在柔軟的毯子上,烏黑的長發如綢緞凌亂的鋪開在毯子上,強健的體魄和流暢的肌理無疑都在彰顯強大的雄性張力,奈何身上被抓了十幾道傷,活脫脫像被凌虐了似的。
奚容恍惚間記得自己又抓又踢,幸好這大美人很經得起踢打,要不然早就被踹到天邊去了。
寒清玉耳朵紅得滴血似的,擰著眉頭別過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竟是拿血金玲晃我心神本座一世清名竟”
奚容愣了一下。
對嗷。
他有血金玲。
這件法寶對于高階的修士都有迷幻作用。
這大美人那么不情愿,可是在兩人雙修的時候主動極了,難不成是受了血金玲的影響
本來奚容還不太開心的,以為被大美人壓制了,原來不是、原來這大美人是被他額頭上的血金玲迷惑了。
奚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除了開始的時候疼了一會兒,其他幾乎所有時間里,都是他占了便宜。
很舒服,又增長了修為,奚容自己估摸著至少漲到了筑基以上。
而且他的進階根本沒有瓶頸,也沒有任何風險,是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筑基期的修士。
修士一旦筑基,便是正式踏上了仙途,壽元也會增加五百年,他的父親和師兄弟最擔心的事情已經解決。
就怕他不努力修煉,臉筑基都筑不了,到時候天人五衰必死無疑,如今倒是松了一口氣。
奚容此時此刻感覺特別好,剛剛還和這大美人雙修了一回,不在洞中時日為何,只感覺兩人已經親密無比。
奚容興沖沖的摟著人親了一口,“你別難過,我會對你負責的,往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我辦得到。”
奚容生得白白嫩嫩,肢體纖細美麗,剛剛雙修了一回,此時此刻換了身衣服,乃是一身淺紫色的軟素袍子,更顯得他潔白又鮮嫩,又有仙君大人體型比他大上一圈,是不可以把人抱在懷里卿卿我我的。
他仿佛是一只嬌小可愛的貓似的,在人胸口趴著,時不時親上一口,那海誓山盟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從軟乎乎的小嘴里說出來,一會兒說要送他金珠,一會兒說是法寶,什么承諾都說了。
還把芥子空間翻出來給人看。
也不想想,大乘期的大能要什么沒有
可這一時半會兒上了頭,像新婚燕爾的新郎官似的,身上莫名的責任感讓他無比亢奮。
俊美的仙君不知是虛弱還是心如死灰,一直病懨懨的樣子,但身上除了被奚容抓了幾道痕跡也沒有別的傷了,卻總是起不來,仿佛要一直那么躺下去,更容易為所欲為了。
奚容想哄著他高興,便說:“你等著,你在這兒別亂走,我去去就回”
寒清玉眼眸一動,見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把衣服扣好,穿上鞋,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他反射性的要抓他手腕,但他的手在虛空中頓了一下,又放了。
只見那漂亮的小淫賊一眨眼便從洞穴里消失。
好似要做什么來討好他似的。
寒清玉緩緩閉上雙眼,運了一會兒內息,突然又皺著眉頭睜開了眼。
那小淫賊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他抿著唇一聲聲數著心跳,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突然從毯子上爬了起來。
胡亂的把衣服穿好,狹長的眼眸微瞇,感知氣流的方向。
以及香味。
那小淫賊身上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也許也是他們合歡宗魅術的一種,直讓人輕輕一嗅心口都麻了。
不過隨意走了一圈,竟然走到了洞口。
那日覺得錯綜復雜的山洞里,竟然并不深,不過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洞口。
他在洞口站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么。
又突然折了回去。
直到天漸漸黑了起來,突然聽見了腳步聲。
奚容手里捧著一束美麗的發光的花,往方才的小毯子那邊一看,人不見了
奚容在洞穴里找了起來,“大美人,你在哪”
慌慌張張找了一圈,竟然在更深的一個洞穴里把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