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后來幾乎是沒有想起過洞里的大美人。
因為是第一個爐鼎,一時間比較上頭,又是去采花,又是大清早去山上接晨露,樂此不疲、如同討好伴侶一般。
這天也是如往常一樣去采些花。
因為他發現大美人好像真的很喜歡花,奚容給他采的花他朵都沒有丟掉,即使是最開始的月亮花都保持完好。
花是非常脆弱的植物,采下來一天就會枯萎。
不知道寒清玉怎么保持的,那一束花都沒有枯萎也沒有凋謝,仿佛永恒的停留在綻放的那一刻。
于是奚容判斷出他很喜歡花。
因要經常和他雙修,想要舒舒服服的和人親熱,他也懂得想要親熱就得讓對方高興,便是出去采花了。
沒想到才到了山頭那邊,就碰上了急急忙忙來找他的師姐。
“容兒你可讓師姐好找啊”
師姐一襲紅衣,見到奚容的時候很是狼狽,她向來愛美,這副樣子一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奚容連忙問:“可是出了什么事”
師姐大喊:“天亡我合歡宗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打過來了,說要把咱們滅了”
奚容急得要命,連忙要回去幫忙,師姐阻止道:“宗主就是怕你突然回去,才讓我來找你、將你好好藏起來,你我這點功夫回去也是枉然,倒不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也不枉費宗主的一片苦心”
奚容都急哭了,已經是騰云駕霧往家里趕,“不,我奚容絕對不做逃兵,我要與合歡宗共存亡”
師姐沒想到他短短幾日已經筑基,甚至直逼金丹修為,對此十分驚訝,心中暗想:容兒莫不是碰上了極品爐鼎。要不然怎么修為短短時日就上升這么多
又瞧看自家少主美貌著實過盛,覺得也是合情合理,也不知道是哪方大能,奚容偷偷摸摸的,估摸著對方見不得人。
但好在漲了修為,也許兩人回去對宗派有所幫助。
到了自家門口一瞧,門口“合歡宗”的大牌匾都倒在了地上七零八碎,門口更是空無一人。
奚容睜大眼睛站在門口,慘叫一聲:“爹”
說罷,當即大哭了起來。
哭到一半,突然聽見他爹的聲音。
“哭什么哭我還沒死呢”
奚容抬頭一看,只見他爹確實從門內走了出來,一并走出來的還有七七八八的師兄弟。
奚容驚訝道:“不是說正道來攻打我們了么怎么大伙兒都沒事”
宗主大人嘆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他拍了拍奚容的肩膀,“容兒,往后我們可能要做小伏低,過一段凄慘你的日子了,你要做好準備。”
如今正邪兩道在暗暗較勁,合歡宗屬于三不沾的門派,正道已經兼并了不少門派,合歡宗少主奚容前些日子還在大辦生日宴會,沒想到沒幾天就被大門派找上了門。
宗主大人才見著人,就投了降,可謂是不費一兵一卒就保全了門派上下。
宗主:“本座也是為了大家著想,我們合歡宗這么多年,魔教的大派也不曾管過我們,沒必要為了魔教的名聲拼死拼活,如今咱們變成了正道,還叫合歡宗,豈不是一樣的”
話是這么說,但他們合歡宗的行事符合正道嗎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門派,簡直是在正邪的邊緣擦邊。
他爹怕還會有什么節外生枝,特意讓他師姐去找他,讓他躲遠點,沒想到還回來了。
見奚容回來,便說:“容兒,你還是先去你姑姑家躲些時日,聽聞往日正派兼并,會讓繼承人作為去大派里學習,美曰其名是學習,實際上是作為質子挾持。”
于是奚容就去了姑姑家避風頭。
奚容的姑姑,夫家姓慕容,乃是東海的一大仙門,從小就很寵愛奚容,這回奚容來了簡直高興得要命。
姑姑家里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都是比奚容大上百歲,奚容出生的時候這些表哥表姐已經出歷練去了,姑姑特別喜歡奚容,因為奚容從小沒有母親,五歲之前都是由姑姑養的,她身邊正好沒有子女,有個小娃娃整天跟著她。別提多高興了。
奚容來的時候跟在自家似的,行李都沒收拾就直接去了慕容家。
“寶貝容容想死我了寶寶”
姑姑已經是上千歲了,是一名元嬰期的大能,奚容才十八歲,在她眼里就是個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