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明明憋了一肚子火,可是卻不敢當場發泄出來,因為哥哥一直叮囑她,不許惹事,她也不敢當著后宮那么多人的面耍性子,免得被人算計。
不過現在可不是大燁朝的皇宮,她想怎么發泄,就怎么發泄。
“那男人戴著面具,看不清楚,但是能與程夫人走得如此近,應該就是那程家大爺。”丫鬟回答。
葉麗莎不以為意地撇嘴“就她那病秧子夫君,不足為懼。”
她沖著身旁的侍衛招招手,低聲吩咐道“這次出來,你帶了多少人”
“二十人。”
“夠了,他們身邊才四個侍衛,程亭鈺又是個一只腳踏進棺材里的半死人。對付他們,綽綽有余。”葉麗莎的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就生出一條毒計,并且一一安排好。
“大燁朝的女子最講究名節,夫君就是自己的天,若是她既丟了名節,又被人搶了夫君,想必一定很痛苦吧”
葉麗莎邊說邊笑,臉上的表情相當惡毒,都讓人打顫。
她身后的丫鬟一聽此話,頓時大驚,忍不住規勸道“公主殿下,王子一直叮囑,今日是大燁朝皇帝的壽辰,切不可生事,否則很難收場,您”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葉麗莎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當場打得她頭昏腦漲,耳朵嗡嗡作響。
“我做事還要你教嗎自從進了大燁之后,我對你太好了吧,竟然敢拿著哥哥的話來壓我,你算什么東西”
葉麗莎被溫明蘊害得蟲子落了滿臉,還差點毀了容,恨之入骨。
偏偏她還無法報仇,恨意便越累積越深厚,幾乎都成了執念。
哥哥阻攔,她沒法反抗,但是如今一個小丫鬟也敢說話,頓時就把之前惱羞成怒的情緒全都勾了上來,當場發泄出來。
程亭鈺二人從河邊走回街上,今日沒有宵禁,一般玩得比較晚,到現在人還比較多。
“去秦將軍府”程亭鈺問。
溫明蘊看了看四周,似乎還有些依依不舍。
“我們去接程晏,不如給他挑個禮物吧要是讓他覺得厚此薄彼就不好了。”她善意地建議。
“好,挑什么禮物,前面那排就有店鋪,我們進去看看”程亭鈺指了指。
店鋪里自然比小攤子賣的東西貴重。
溫明蘊立刻搖頭,直接走向賣糖葫蘆的地方“這么大晚上的,進店鋪也沒什么好東西買,就湊個意趣,禮輕情意重嘛。”
正往這邊走過來的葉麗莎,看著他倆在買糖葫蘆,臉上不屑的表情更甚。
“哈,我就知道溫明蘊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像他們這種高門大戶的夫妻,相敬如賓反而感情疏遠,若是來一些尋常夫妻的平淡與溫馨,反而更有趣味。看那個程亭鈺被她勾得不可自拔”
實際上這完全是污蔑,因為那對夫妻全戴著面具,她連人家臉上表情都看不見,卻能胡亂潑臟水,不過是看溫明蘊不順眼罷了。
“啊,來人啊,有人偷東西”忽然一聲尖叫在街上響起,打破了一排和諧的場景。
原本比較多的人群擁擠了起來,程亭鈺第一反應就是轉身,要將溫明蘊攬進懷里。
只是他只摸到了她的衣袖,就忽然有幾個人強勢沖過來,直接將他倆沖散。
程亭鈺眉頭一皺,頓時覺得情況不妙。
哪怕人群慌亂,也不可能將他倆沖散,畢竟他的反應很快,可每當他推開擋路的人,就有新的人加入進來擁擠。
他和溫明蘊只能隔著人群遙遙相望,完全像是被拆散的牛郎織女,反而沖撞的人源源不斷,這種怪異的場景,分明就是沖著他們二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