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捷瞪了她一眼,讓她閉嘴,卻也沒搶過她的筆。
溫明蘊一只手拿起毛筆,另一只手則遮擋住自己寫出來的字,大放厥詞。
月老,像我這種天生王霸之氣的女主角,一個男人怎么夠,你好歹整他七八個。要年輕有為的,各式各樣的,讓我嘗嘗愛情的苦。
當程亭鈺買完河燈,領過紙筆準備寫愿望時,多年前的黑歷史忽然開始攻擊她了。
溫明蘊的表情為之一僵,好漢不提當年勇,她也不懂當時為什么那么天真,可能是當時六歲的身體,也影響到她的心理年齡了,腦子不夠用的。
兩人分開寫了字條,分別裝進河燈里。
程亭鈺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銅絲,直接穿過兩盞燈,并且擰成了麻花狀,兩盞燈牢牢地粘在一起。
兩人將燈放在河邊,同時伸手輕輕一推,水波蕩漾,河燈就像一艘小船,搖曳進在河面上。
很快這兩盞燈就去數十盞燈匯聚在一起,往河中央聚攏。
燭光搖曳而明亮,這些河燈承載著數十人的愿望,讓人看花了眼。
“許了什么愿望”程亭鈺隨口一問。
“國泰民安。”溫明蘊隨口一答。
這個答案堪比現代版的世界和平。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男人就猛地轉頭看向她,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訝和微妙的笑容。
“啊,你的愿望不會是國泰民安吧”
兩人四目相對,溫明蘊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詢問。
男人從嗓子里冒出幾聲輕笑,并不正面回答,但是揚起的嘴角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十分愉悅,眉眼帶笑。
石橋上,葉麗莎穿著北魏的服飾,手里拿著根長鞭,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樣。
她看著橋下河面上遍布的河燈,忍不住嘲諷道“愚蠢的大燁人,不會真的以為放一盞破燈,就真的有神仙庇佑了吧果然只有懦弱的人,才會求助別人,一幫沒血性的慫包”
葉麗莎瞇起眼睛,不停地低聲咒罵著。
剛來大燁的時候,她看著繁華的望京,心里都是在想如何掠奪。
再加上連一向得寵的大燁五公主,見到她都要禮讓三分,這讓葉麗莎志得意滿,甚至下定決心等回到北魏,一定讓父王召集所有北魏武將,攻破大燁的過門,將這望京變成北魏的,她甚至連自己住哪座宮殿都選好了。
可惜當北疆武將們回來之后,一切都變了,不止哥哥的行動連續遭受打擊,就連原本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和談,也成了于鐘痛罵他們的途徑,讓北魏完全成了笑柄。
她的心情著實不美。
“公主,您看,那是不是程夫人”身后的丫鬟提醒她。
葉麗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一個女人手拿著面具,正與身邊人說說笑笑。
她立刻快走了幾步,瞇起眼睛仔細打量。
“是她,化成灰我也認得”這話她說得咬牙切齒。
溫明蘊的嘴角含笑,看起來十分快樂,只是這抹恬淡的笑意落在葉麗莎眼里,只覺得無比眨眼,讓她厭煩。
“哈,我正愁沒地方找她算賬呢,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葉麗莎冷笑道。
今日晚宴上,她幾乎全程都在惡狠狠地盯著溫明蘊看,心里還不停地詛咒她,恨不得溫明蘊當場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