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看著簡直就是金童玉女,來測一卦嗎保家宅平安,夫妻和諧,兒孫滿堂。”
這其中竟然還有算命的老頭兒,也一個勁兒追著他們。
明明二人想要低調行事,仔細逛一逛街,可誰知在第一家小攤販這里就遭遇了滑鐵盧,不僅被當成了行走的移動廣告,簡直離譜。
要不是身后的侍衛們看起來足夠兇悍,不然估計連頭上的發釵都要擠掉了。
兩人好不容易找了個人流稀少的角落待著,就像是逃脫追兵的犯人一樣。
“不行了不行了,這人也太多了,我都怕被沖散了。”溫明蘊忍不住抱怨。
程亭鈺左右觀察了片刻,視線停留在街對面。
“有辦法了,走。”
他拉起她的手,直接走到一個攤子面前,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面具。
溫明蘊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兩人分別為對方挑選了面具。
溫明蘊戴上了個嫦娥的面具,而程亭鈺的臉上則罩著個豬八戒的,豬鼻子十分顯眼。
看著眼前毫無帥氣感的豬八戒,溫明蘊沒忍住,直接噴笑出聲。
“看你這個樣子,還有沒有人喊你俊俏爺了哈哈哈。”
實際上當那個小攤販剛喊出這個稱呼時,溫明蘊就忍不住想笑了,還俊俏爺呢。
程亭鈺倒是不以為意,光棍地道“我們倆站在一起,那就驗證了一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有了面具的遮擋,果然之前那些追著他們叫喊的小攤販,都失去了原先的熱情,甚至頭腦冷靜下來,看到他們身后跟著的侍衛,更是頭也不敢抬,生怕惹上他們。
兩人終于能正常逛燈會了,說是為皇上祝壽,但是大家看起來就是為了自己開心。
民間適婚男女不少走出來,還有在河邊放河燈,甚至在字條里寫下自己的心愿。
“走,放河燈嗎”程亭鈺在攤子上買來兩盞河燈,興致十分高昂。
溫明蘊只在剛穿過來那幾年鬧著放河燈,覺得很新鮮,想要湊熱鬧。
畢竟現代生活的時候,已經很少有這種習俗了,整個都透著一股浪漫的氛圍。
大燁朝的元宵節、七夕節、中秋節都有燈會,而燈會標配就是猜謎和放河燈。
她六歲的時候,被允許帶出來玩耍。
三個節日她一個都不錯漏,硬要放河燈,何捷曾在七夕節的時候阻攔,好言好語地勸哄“如意,你看今天是牛郎織女鵲橋相會,都是有情人許愿,河邊沒有像你這么大的孩子去放河燈的。”
七夕節默認的就是適婚男女求姻緣,還真沒她這么大的。
不過剛穿過來六年的溫明蘊,還沒經歷過古代結親的毒打,自信地認為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她為了哄騙娘親,還說好聽話。
“娘,小孩子就不能求姻緣了嗎俗話說心誠則靈,我六歲的時候就求姻緣,說不定月老看我天賦異稟,乖巧可愛,直接牽上好紅線。”
何捷當場被她這厚顏無恥的說辭給堵住了,也幸好那天溫博翰還在加班,沒聽到他小女兒這般不要臉的話,不然又得一頓訓。
何捷拗不過她,還是帶著她去買了河燈,在提出要幫溫明蘊寫愿望時,遭到了強烈拒絕。
“娘,我已經會寫字了,不需要別人代勞。心誠則靈,月老喜歡聰明的孩子。”她還是這個話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