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黎和鄭歲歲又去博覽天下了,并帶回來了幾十本書,填入了別墅的書架。
鄭歲歲在學習,時寒黎自己去買了一大堆童裝回來,因為人家跟她說小孩子一天變一個樣,作為家長要提早備著。
然后顧桑雪發現衣服包裝袋里有夾層,夾著一些兩歲孩子穿的一看就鄭歲歲穿不上的小衣服。
時寒黎,鄭歲歲,和顧桑雪去幫忙給肅清行動做收尾工作,收回作為報酬的肉類若干。
到吃飯的點時寒黎和鄭歲歲還沒回來,裴沐星自告奮勇去找人,發現一大一小并排抱膝坐在一個流浪歌手的面前,流浪歌手頭發和胡子都很長,在忘我地彈著吉他。
時寒黎被叫回家吃飯,臨走前給歌手轉了錢。
時寒黎帶著三個人一起去抵御喪尸入侵,規模不大,領頭的是一只四級喪尸,以時寒黎趕到之后一刀斬了四級喪尸的頭結束,不過為了鍛煉鄭歲歲,她還是多留了一會,跟在鄭歲歲身后看著她幫忙掃尾。
第二天又地震了,這次震感不小,連中心區的地帶都產生了強烈的晃動,基地發布了緊急避險信號,所有人都被叫出房屋,集中在空地上進行統一管理。至于時寒黎這里,因為本身就十分空曠,震感也不是最強的,就沒有過多關照,主要的兵力都放在了普通民眾那邊。
時寒黎人在房屋門口的花園里待了一夜,快天亮的時候聽說內城六區塌了,有人被埋,人馬上爬起來去幫忙救人。
時寒黎已經親身經歷過中心基地如同龐大機器一樣運轉起來的流程,在這個機器里她就是額外的那塊萬金油,有了她的幫忙一切都能事半功倍,但沒人會強迫她去做什么,她手里還有一個鄭歲歲,任何人都承擔不起她暴走的后果。
在和起重機比拼速度掀起一塊大石頭的時候時寒黎的通訊器震了一下,她搬完這塊石頭后拿出來,發現是張青黛,她經常給時寒黎匯報個基地又談話了或者做什么了,她就想中午休息的時候再看,她剛要繼續,身后突然傳出一聲激動到破聲的呼喊。
“時哥”
時寒黎回過頭,只巨大的禿鷲嘶鳴著盤旋在她的上空,掀起一陣風沙,引起了許多人的注目。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與廢墟中,一行人站在那里,每一個人都看著她,他們的神色各不相同,每一個都仍然是她熟悉的模樣。
剛才喊出聲的是程揚,他已經完全好了,一米九二的大個子望著時寒黎,突然眼眶通紅。
李慕玉臉上努力地露出笑容,控制不住地向前一步,卻又忍了下來。
殷九辭站在后面,目光在時寒黎的十根手指上轉了一圈,時寒黎在和蘇昭接上頭之后就把戒指收了起來,因為戴著戒指不方便戴手套,殷九辭什么都沒說,只是對時寒黎抬了下下巴。
白元槐使勁揉著眼睛“時哥啊,他們都說你今天在這里,我們就直接過來了,你還好嗎”
時寒黎的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身上打量過一遍,淡淡地點頭,抬手收回禿鷲。
“很好。”
然后下一句話就是“干活吧,人不夠。”
時寒黎不愧是時寒黎,只用一句話就把每個人久別重逢的眼淚給憋回去了。
不過眾人也毫不含糊,紛紛擼起袖子就是干,縱使他們中間有無數的話想說,也得先把眼前的活給干了。
鄭歲歲一直跟在時寒黎身邊,自然看到了整個過程,她眨眨眼,一邊繼續幫忙干活,一邊看向時寒黎,“時哥哥,這些是你的朋友嗎和風哥哥一樣”
“是,和風棲一樣。”時寒黎說,“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樣信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