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歲歲眸光一動,認真地在幾個剛來的人身上掃過。
大家雖然在干活,注意力肯定還是或多或少離不開時寒黎這邊,見到旁邊的這個小家伙居然真的是時寒黎帶著的,不由都有些驚愕。
時寒黎帶孩子這六個字聽起來就很炸裂好吧。
程揚離得時寒黎最近,他盯著鄭歲歲,直接問“時哥,這是誰”
他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什么虛與委蛇,白元槐脫口而出“這不會是盧什么說的那個,和時哥你很像的女孩吧”
這話一出,幾個人的目光都在鄭歲歲臉上停頓片刻,鄭歲歲迷茫地看著他們,殷九辭冷嗤一聲。
“趕路風太大,把你腦子吹沒了是吧。”他說,“盧何說陸幺幺十八九歲了,這丫頭會縮骨功”
白元槐“好,好像是哈。”
他灰溜溜地閉上了嘴,時寒黎看向殷九辭,許多天不見,再聽到這種說話的調調,還真有幾分懷念。
“是姓鄭的小丫頭吧。”殷九辭發現她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你說你會來看看她,現在看來你看得很盡責。”
“這是鄭歲歲。”時寒黎肯定了他的猜測,“她的事不方便在這里說。”
幾人眼神都嚴肅起來,然后就都不再說話。一段時間不見,他們默契仍在。
程揚一邊干活,一邊快速向時寒黎報告之后發生的事。
“太滄基地原來的地方已經不能住了,蕭晴姐把防空洞的那些傷患也帶了回來,我們把所有人轉移到了太滄市沒徹底塌的那部分,蕭晴姐在那里守著。”程揚語氣低落,“活下來的只有千人左右,他們扎根在那里,準備重新建立一個基地。”
突然,殷九辭的聲音傳來“把他放下,他一看就是胸腔下大出血,你這么抱會要了他的命。”
時寒黎抬起眼,看到殷九辭攔在一個半抱半拖一個重傷患的人面前,那人一嚇,說“我,我聽說李醫生親自過來了,想要帶他去排號”
“李醫生”殷九辭高高地挑起一邊的眉毛。
“就在那邊李醫生過來了”
時寒黎已經聽到了李鶴的腳步聲,就在她身后。
她沒有回頭,但是她看到了殷九辭望向這邊的目光,那眼神讓她想起剛認識殷九辭時他的樣子。
冰涼淡漠,充滿提防。
她身后的腳步聲也停了下來。
殷九辭目光直直地盯著這邊,輕柔地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