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她沒有那些心思該多好,我一定把她當成親妹妹對待。”風棲看向她,“不過她的目標是你,我倒是也可以理解她的偏激。”
時寒黎不明白最后這句話從何而來,她直覺這是個與感情有關的話題,就算她問了也理解不了。
忽然,發現自己的身形好像變淡了一些,當她伸出手,她能夠看到陽光從她的手臂穿透出來。
“這是我在逐漸吸收你這縷精神力。”風棲同樣看到了,“阿黎,你外面一定還有很多事要忙,你可以先出去了,也許我修復外面那些風暴還需要花些時間,但我會醒來的,我保證。”
“你保證。”時寒黎確認般地說。
風棲認真地看向她,“我和你一樣重視承諾,如果我失言了,下輩子就不敢見你了,這代價太大,我承受不了。”
時寒黎的身形又減淡了一些。
風棲看著她漸漸消失,眸中流露出濃郁的不舍,只是這一次的分別不再是永別,他們一定會再見。
在身形即將消失的前一秒,時寒黎扔下一句話。
“等你醒來,你就有妹妹了。”
風棲一怔,然而時寒黎沒有給他留下追問的時間,唰的一下就消失了,剩下風棲哭笑不得。
“怎么回事,還學會吊人胃口了。”他喃喃,“但我得承認,我確實被吊到了。”
離開風棲的記憶,時寒黎回到了之前的大樹下,此時的大樹已經變得遮天蔽日,雖然風暴眼還沒有消失,但在樹蔭的庇護下,涓涓的河水再次出現,向遠方流去。
她站在那里,直到自己能夠調動的最后一絲精神力全部輸送進去,為了不被困在那個空間,她強行彈了出來。
“時哥哥”
鄭歲歲扶住她搖晃的身形,焦急的聲音沖入耳中。
時寒黎閉著眼,緩和了一下暈眩的神經,然后睜開眼。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鄭歲歲沒有開燈,溜圓的一雙眼睛懟到了她的眼前,緊緊盯著她,似乎害怕她一言不合就一頭栽倒在地。
“我沒事。”時寒黎看向桌子上沒有動過的食物,“你一天沒吃飯”
“啊”鄭歲歲后知后覺地看了桌子一眼,“我不餓,時哥哥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時寒黎牽起她,“回家吃飯。”
她拿出通訊器,上面果然已經有了好幾條信息,全都是顧桑雪發來的,她單手回了一條,帶著鄭歲歲出了醫院。
確定了風棲沒事了,時寒黎就不再整天守在病房中,她給了鄭歲歲學習的時間,在業余時間會帶她去基地里到處逛逛,偶爾裴沐星沒事的時候也會來給她們做向導。
空曠的別墅里逐漸被大大小小的東西填滿。
時寒黎和鄭歲歲帶回來十幾盆植物,說是鄭歲歲看到老人種來換錢又賣不出去,時寒黎就全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