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岑錦樓相處的時候越來越害怕了,你這么貪戀美色的人,已經很少再把目光集中在他臉上。”時寒黎說,“為什么在記憶里我沒有看到他對你做什么,除了威脅。”
金光這次沉默了許久,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沉下來許多“時寒黎,你知道的吧,次生物和喪尸的區別就是是否還有人類的記憶和意識,但是當病毒入侵大腦,受到病毒的影響會越來越深,直到完全變成病毒的傀儡,越高級的次生物,就是越高級的傀儡。”
時寒黎頷首。
“現在的岑錦樓,已經徹底瘋了,瘋批美人是很帶感,但瘋子美人不行。”金光低聲說,“你很敏銳,聰明得出乎我意料,是,我很害怕他,這次出來,我就沒打算再回去。”
時寒黎不太理解,在她的印象中,面具人這個群體整體都挺瘋的,一個瘋子指責另一個瘋子是瘋子,頗有點地獄笑話的味道。
金光蜷起腿來,目光緊緊盯著時寒黎,“你別不信,等你真正見到他的時候就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你放心,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見到你的,你可是他的執念。”
時寒黎平靜地問“他瘋得比你還厲害么”
金光咧開嘴,笑得鬼氣森森,“我再怎么樣,還是怕死的。”
談話到此結束。
走出監獄,時寒黎靜默在陽光底下片刻,察覺到所有守衛都在悄悄地偷看她,她離開這里,向病毒研究所走去。
地圖上沒有標志出鄭歲歲被放在哪里,但她猜測應該就在這幾個研究所里,她可以去挨個看看。
有了認證后的通訊器,時寒黎沒有再被攔下,她走進研究所,這里面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樣,有很多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急匆匆地行走,懷中抱著各種各樣的文件。事實上整個研究所里十分安靜,走廊上甚至沒有開燈,只有成塊的燈光從不同的房間里透露出來,空氣中的確彌漫著各種化學藥品的味道。
時寒黎慢慢地走進去,目光在四周打量。
這是一個病毒學研究的綜合性研究機構,涵蓋病毒方面的許多種研究方向,包括藥物防治研究,這里就是全世界人類寄予希望的所在。
從引導圖上看這個研究所一共分為五個部分,每個樓都有五到八層樓,時寒黎走到一個亮著燈的實驗室前,從透明的玻璃里的確看到了忙碌的人,就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在馬不停蹄地做著各種研究行為。
時寒黎聽到了腳步聲,她沒有回頭,因為她已經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你來這里,是想找鄭歲歲么”
時寒黎還在看著實驗室里面,嗯了一聲。
干凈的玻璃上映出一張戴著眼鏡的精英面容,李鶴站在時寒黎身后,通過玻璃上的反光看著時寒黎的眼睛。
“鄭歲歲不在這里,她在傳染病研究院。”李鶴說,“不過這里研究的也的確是和她有關的東西,龍議長他們都告訴你了么她很特殊。”
“他們告訴我,你們能研究出疫苗和基因優化劑。”時寒黎也從玻璃上的反光看向他,“是真的么”
李鶴用指節頂了下眼鏡,垂下眼來。
時寒黎平靜地說“看來你和你老師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