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風愣在當場,時寒黎已經出聲“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不知道。”邢羽風喃喃地說,“中心基地人太多了,對這些東西來說是絕佳的美餐,它們受到血肉的吸引總會聚集過來,但是這只格外厲害,連烏洛塔卡干送來的翼鳥都死了一半。”
“因為它馬上就要四級了。”時寒黎說。
四級以上的喪尸和變異獸目前還是少數,時寒黎看中了骨翅馬的潛力和空中飛行的功能,直接將它重傷后馴化了。
邢羽風瞳光震顫,他看向時寒黎,這是他第一次正式認識她,“閣下,你又救了我一命。”
時寒黎看向遠方,經過一夜的清剿,尸潮也被消滅得差不多了,邢羽風沒有多問骨翅馬去了哪里,她也就沒有多說,只是說“它不會再出來了,整兵治傷吧。”
她一眼就看出來,邢羽風受傷的那只胳膊非常嚴重,如果再耽誤,可能會保不住了。
邢羽風看向自己的胳膊,應了一聲,說“閣下,您也回去吧,我這只手是被那匹馬傷的,我需要確定自己是否安全。”
不只是他,所有在戰斗中受傷的士兵都需要經過等待和檢測,確認安全后才能返回城中,所以除非迫不得已,邢羽風不會下令撤回城內,因為誰也不能確定接下來帶來危險的是不是自己。
從站上戰場的那一刻他們每個人都有這種覺悟了,邢羽風的語氣甚至帶著平靜,如果平時,時寒黎不會管這種規定,但邢羽風的胳膊現在要廢了,她看了他一眼,說“你沒被感染,直接去治療。”
邢羽風一愣。
時寒黎肯定地說“相信我。”
即使只有簡單的個字,卻帶著令人信服的力量,邢羽風的眼睛驀然有些變紅,他沒受傷的那只手用力地敬了個禮,轉身去幫助其他受傷的士兵。
時寒黎的目光在戰場上掃過,在她的感知中,受到感染的人和沒受到感染的人差別就像黑夜與白天那樣明顯,這也是為什么那只次生物沒有顯著特征,她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這是進化到五階之后才出現的感知,也讓她明白了當初君王所說的那句話。
“也許你們分不出來,但是在我的眼中,我們喪尸與次生物之間的區別就像你和我一樣明顯。”
也許這是所有高等進化物都能感知到的事,但是在時寒黎看到的部分,白元槐還沒有接觸到五階進化者,還沒有看到這個設定。
時寒黎多停留了一會,幫助邢羽風將受到感染的人區分出來,這沒有用很多時間,因為外面剩下的活人并不多了,后面會有人來清理戰場,時寒黎就沒再多管,跟著邢羽風回了城。
早已有醫生在城中等著,醫生一見到邢羽風的傷勢就倒抽口氣,堅決地表示邢羽風需要馬上回醫院做手術,然而邢羽風搖搖頭“現在戰場還沒處理干凈,我需要在這里鎮守,就在這里做吧。”
醫生猶豫了一下,說“但是邢少將,我們沒有帶那么多麻藥”
這么大面積的手術,肯定需要全身麻醉,起碼也要將他的上半身麻醉,否則萬一邢羽風因為疼痛動作起來,這里沒有人能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