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任務九死一生,原來在烏洛塔卡干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回憶起了那段時期的經歷么。
時寒黎盯著風棲的眼睛,確定他沒有說謊,如果他還有想要隱瞞的,現在完全不必說出這些。
她唯一隱瞞的性別問題其實哪怕是完整地看一遍她的過去也很難發現,她洗澡換衣的畫面所占的比例太少太少了,不仔細找恐怕都找不到,而訓練場從不區分性別,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有著一樣冰冷的氣質,她男女莫辨,其他人也不外乎如是。
不過時寒黎并不是很擔心被人發現性別,之前隱瞞性別只是因為墨艾認錯,她順勢而為方便行事,現在不主動澄清則是因為沒有必要,而且因為出現了那個奇怪的預言,她預感到女性身份更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才一直將計就計。
其實就算被發現了,她也不怕什么,她只是不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么事,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
既然風棲選擇了坦誠并且沒有看到什么重要的東西,她通身的壓迫感也就漸漸地收了起來。
“還有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是這樣施展的么”她問。
“沒有了,我誰也沒有告訴過,連阿槐都不知道。”風棲顯得有點無奈,以及愧疚,“這種事一旦說出來,我會死的,而且我不會去看他人的記憶,不說道德層面,這對我來說同樣是一種損耗,看一個人的記憶會讓我少幫許多人。更重要的是,其實人的場景都是被大腦自己保護起來的,除非刻意去扒開看,否則不會泄露,那樣做的話不但我損耗巨大,你們自己也會有所感覺,我也不會那么去做,能讓我不驚動人還能看到的,都是人潛意識里認為無關緊要的畫面,我真的不是偷窺狂。”
“至今為止,你這個能力都對誰使用過”
“沒有使用過,我真的,真的不是偷窺狂,就連看到你的記憶,都是我不小心被動看到的。”風棲說,“今晚我特意留下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現在你知道了,我心里總算舒服多了。”
時寒黎審視地看著他,提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你再對我發動一下特殊能力。”
風棲愣住了,他驚訝地看向時寒黎,她給出一個肯定的眼神。
她需要確定這項能力對她的影響。
既然是時寒黎本人的要求,風棲也不再拒絕,她緊盯著風棲的嘴唇,看著它們輕輕張開,輕輕哼唱。
沒有用。
時寒黎的感覺和上一次一模一樣,除了曲調本身,她感受不到任何異常反應,然后風棲睜開眼,說“也許是因為你已經比我強太多了,阿黎,現在我連你的感情模塊都無法再看到了。”
時寒黎知道了,風棲的能力大概也是最多越兩階施展,對他現在來說,超過四階的對手,他的能力就不起作用了。
她淡淡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