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兩個人的確在這里,她心中反而更輕松了一些。
她沒有看到身后守衛詭異的眼神。
整個地下城都知道時寒黎是帶著“女朋友”進來的,沒想到大姐頭不但就把這兩個人安排在自己的臥室隔壁,還特意單獨叫時寒黎過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宇文姚迦突然對“有婦之夫”感了興趣,但守衛看了看時寒黎秀挺的背影,又想了想那張臉,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時寒黎給那個出人意料的倒霉主角留了暗號,本來以為今天晚上就能接上頭,能夠探尋一些中心基地的情況,沒想到事發突然,她今晚的約定被宇文姚迦截胡。
她沒有隱瞞李慕玉,在回去休息的時間里將這件事坦然地告訴了她,讓李慕玉直接掉了手里的杯子,陷入久久的沉默。
半晌,時寒黎都喝完水準備在沙發上休息一下了,李慕玉才撿回了杯子,一臉嚴肅地坐到時寒黎身邊的沙發上。
正在整理枕頭的時寒黎抬起頭看向她。
“時哥。”李慕玉的聲音從未有過如此凝重,“既然程揚和殷九辭也在這里,不如我們干脆劫了獄,然后拼死逃跑吧。”
時寒黎沉默。
“我是認真的,我想與其讓你去見宇文姚迦,他們兩個一定也會選擇這個方法。”李慕玉說,“時哥,反正要死也是一起死,我們跑吧”
“見宇文姚迦不會死,但是如果在地下城里亂跑,可能會死得很蹊蹺。”時寒黎說。
她想起那只能嚇退毒蛇的神奇的小耳廓狐,在古堡門口將它放走之后就沒再見到了,不過見識到了小家伙的威能,她倒是不怎么擔心它。
李慕玉表情龜裂開來“但是”
“沒有但是。”時寒黎看向她,眼神里讓李慕玉覺得有一種“怎么這么不懂事”的意味,“在有更優選擇的時候,沒有必要搏命。”
更優選擇
什么更優選擇,色誘嗎
即使覺得這兩個字無論如何都和時寒黎搭不上邊,就算時寒黎答應去見宇文姚迦,按照她的性格也不會同意這種事但那可是宇文姚迦她有些什么手段,外界的人根本就毫不了解,她要是真想做些什么,時寒黎真的能應付得了么
時寒黎沒再關注李慕玉憂心忡忡的難看臉色,她已經解釋完了,別人聽不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她把枕頭拍成一個舒適的形狀放到沙發上,默默地看向李慕玉。
意思是她該離開了,她要休息。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李慕玉已經能看出時寒黎的意思了,她縱使用再多的話想說,也不忍心打擾時寒黎休息,只好僵硬地站起來,讓出沙發。
就在她琢磨著,要不要干脆到地牢里去找殷九辭商量一下的時候,已經躺下的時寒黎閉著眼睛,聲音淡淡地傳來。
“哪里也不許去。”
李慕玉剛要轉身的動作一僵,她回頭看向沙發,時寒黎屈著一條腿仰躺在沙發上,單手小臂覆蓋著眼睛,露出的下巴和嘴唇有一種恬淡無害的誘人。
時寒黎雖然作風強硬,但嫌少用“不許”“不準”這種命令程度極強的詞匯,現在她這么說了,李慕玉就一步都不敢再動。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時寒黎。
宇文姚迦說的時間是晚上,但沒有具體說幾點,時寒黎在八點鐘準時睜開眼睛,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后就無視掉李慕玉擔憂的眼睛,去赴這場獨特的約。
這晚八樓的走廊沒有那么安靜,時寒黎一出門就看見有人站在走廊盡頭,那間最豪華的門前守著,那里應該就是宇文姚迦的房間。
時寒黎走過去,在門口站著的正是謝喬和倩倩。
看到她過來,兩人都露出十分微妙的神色,她們對視一眼,倩倩說“時爺,你想見大姐頭恐怕得等一等,里面剛送進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