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明顯也是喝過了藥水,并且劑量還不小,不然以程揚的力道,這么個拍法,牢門早該從門框脫落了。
時寒黎用眼神示意程揚冷靜,轉頭對愣住的守衛說“這兩個都是我的人,宇文小姐愿意放人么”
聽到她都提到自己了,殷九辭默默望天,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才走到門前,看著尾巴都快冒出來搖的程揚,聲音頗有些咬牙切齒。
“我真是后悔進來之前說和你認識了。”
程揚無辜地看了他一眼,不過殷九辭的吸引力比時寒黎要差多了,他馬上又轉頭去看時寒黎,明明是線條冷厲的一張臉,卻怎么看都有種濕漉漉的神色,就像不小心迷路的小狗還倒霉地淋了雨,就在這時候見到了來找自己的主人。
守衛不知道這就是宇文姚迦的目的,她似乎收到了什么指令,將聯絡器轉成了免提。
宇文姚迦獨特柔媚的聲音從里面清晰地傳出來。
“時爺,你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特別的稱呼,從特別的人口中說出,程揚和殷九辭都怔了怔,立刻安靜下來。
殷九辭神色還算正常,程揚臉上的崇拜簡直能透過牢門糊到時寒黎的臉上。
大家都是被卷進這個地方,他們兩個連話都沒來得及多說就被關了起來,而時寒黎明明也是男人,卻能這么快就和宇文姚迦討價還價了。
時寒黎沒有多問廢話,秉持著她一貫的作風單刀直入“你想怎么樣”
宇文姚迦沉默一秒,輕柔的笑聲傳出來“這樣,時爺有什么要求,今晚來我房中和我細說,怎么樣,敢不敢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里除了時寒黎之外,其他三人都面色劇變。
守衛是曖昧中夾雜著幾分困惑,程揚和殷九辭看上去就像天突然塌了。
“怎么回事她這是什么意思”急著發出質問的居然是殷九辭,“時寒黎,你們有什么交易”
時寒黎沒有看他,沉穩地回了聲好,得到那邊似乎更加開心的輕笑“那我今晚就沐浴焚香,靜待時爺了。”
宇文姚迦的聲音消失,時寒黎若無其事地看向兩人。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
“等等,時哥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要想不開啊”程揚焦急地說,“雖然聽說宇文姚迦很漂亮,但是有毒的女人碰不得啊誰知道她會不會像螳螂一樣,在床上就把你吃掉啊時哥”
不等時寒黎出聲,守衛就眉眼一豎“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閉嘴”
程揚瞪她一眼,又說“大不了就讓她這么一直關著我們,我們吃她的喝她的,看誰先撐不住時哥你不要做出這種犧牲”
殷九辭沒再說話,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時寒黎,顯然也是在等她回應,并難得地贊同了程揚的話。
“你”
宇文姚迦對這里的人來說就相當于神,守衛氣得剛要說話,時寒黎就打斷了她。
“走吧。”她說,“宇文的房間在哪里”
守衛又從聯絡器里接收到了什么信息,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
“時爺,就在你房間的走廊盡頭。”
時寒黎默了默,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又用眼神安撫了一下暴躁的程揚,和殷九辭簡單地對視一眼,暫時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