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到城堡中,可能是宇文姚迦的提防和試探,就像她把殷九辭放在自己身邊,最危險的東西只有自己親自看守才能放心。
而現在,她也在試探宇文姚迦。
如果宇文姚迦不想讓她出門,就形同軟禁,那這會應該會出現什么東西來阻止她了,但一直到她重新回到一樓,也沒有什么阻攔她的東西出現。
站在路線復雜的一樓,時寒黎沉思幾秒,直接走向一個守衛。
守衛臉色一變,現在整個地下城恐怕沒有人不知道時寒黎了,偏偏她又長得如此出挑顯眼,想認不出來都難。
時寒黎走到她面前,單刀直入“我想去地牢。”
守衛
“你可以向上匯報,問我能不能去。”時寒黎往旁邊一站,讓自己不擋路,“請。”
守衛的也是個年輕女性,也沒見過這種事,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剛剛拿出聯絡器,里面就傳來謝喬的聲音。
“帶他去。”
雖然是謝喬下的令,但若是沒有宇文姚迦的許可,她也做不了這個主。
時寒黎并不意外,她主動提出去地牢里,應該還正合宇文姚迦的意,這等于主動暴露出她有同伙。
時寒黎跟著守衛走入一條暗道,光線逐漸消失,照明開始依靠燭火,時寒黎觀察了一下,燃的應該是某種動物油脂,宇文姚迦的確是物盡其用。
下到第二層,兩人來到之前時寒黎待過的單人牢房區,這一層比較安靜,估計人不多,再往下下一層,聲音就明顯嘈雜起來。
時寒黎問“這里關的都是什么人”
“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守衛說,“總有人看到這里都是女人就覺得好欺負,這么認為的人,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她用輕蔑的語氣說著,將時寒黎帶入到這層牢房中。
比起單人間,這里的環境就明顯惡劣多了,空氣中有一種污濁和血腥的氣味,一些男人被統一關在一個牢房里,聽到有人進來,齊刷刷地抬頭看向她們。
這些人蓬頭垢面,各個都像昨晚時寒黎接住的那個人,時寒黎看了眼牢房角落里隱秘的通風口,明白那個男人是從哪出去的了。
現在這么多人聚在這里,她一時也沒看到那個男人在不在,倒是里面有個男人見到有人來,立刻湊上前“姐姐,今天不用我們出去做工嗎昨晚好像有什么東西炸掉了。”
守衛說“白元槐,你的話怎么永遠這么多,不該問的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