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野嘴角微勾“以前我獨來獨往無牽無掛,可是從今以后,我有你了。”
“你不只有我。”
許芳菲兩腮突的發燙,沉吟了幾秒,低下頭,輕聲繼續說“未來,還會有我們的孩子。”
鄭西野聞聲,沉靜的眼眸里頓時泛起莫大的欣喜同愉悅。他直勾勾地瞧著她,饒有興味道“崽崽同志,你對咱倆的未來,謀劃得挺長遠啊。”
許芳菲又羞又窘,抬手打了他一下,小聲嗔道“我這么真誠,你還在這兒開我玩笑。鄭西野,你不要太過分”
鄭西野被這妮子嬌紅艷麗的臉蛋一勾,手掌心都麻了。他伸手將她抱進懷里,頭微垂,閉上眼,一個柔軟的吻便落在姑娘眉心。
許芳菲臉更紅,被嚇得忙忙推搡他,囁嚅道“放開,一會兒有人來了。”
緊接著,聽見頭頂上方輕聲開口,說“崽崽,等你畢業,我們很快就會有一個家。”
許芳菲聽出他的言下之意,內心甜蜜,雙臂抱緊他的腰,嘴里卻低低“切”了聲,嘀咕“有的人,都沒跟我求婚,就在這兒花言巧語畫餅。”
鄭西野嗤“有的姑娘,都用孩子來畫大餅了,還倒打一耙說她男人畫餅。”
許芳菲傻乎乎地直樂,嘻嘻笑了會兒,整張小臉都埋進他胸口。
安靜相擁片刻。
鄭西野親親她的臉蛋,耷拉著眼皮看她,道“出來這么長日子,你應該很想家了吧。”
“最后一次跟我媽打視頻,還是在木石溝,這都一個月了。”
說到這里,許芳菲想起什么,大眼睛驀的一亮,喜道“聽說今天你要給大家放小假”
鄭西野勾了勾嘴角,說“最近趕工,所有人都很辛苦,明天就是元旦,也該讓大家跟家里聯系一下了。”
許芳菲笑著笑著,又皺起眉“可是,離這兒最近的信號覆蓋區,應該就是木石溝那么遠,往返來不及吧。”
鄭西野說“我知道有個坐標,那附近應該可以打出去電話。離這兒車程也就一個多鐘頭。”
許芳菲睜大眼,開心得拍拍手“真的太好了”
鄭西野被她感染,面上的笑色也更濃幾分,柔聲道“一會兒上午的工作忙完,下午我就帶你過去,給你媽媽、外公,還有小萱丫頭打電話。”
“嗯,好”
一個月沒有聯系,電話里,媽媽喬慧蘭的語氣充滿焦灼與擔憂,又是問許芳菲天氣怎么樣,又是問許芳菲吃得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有沒有生過病。
許芳菲不想讓媽媽擔心,很是松快地回“什么都挺好的,媽,我們這邊可漂亮了,藍天白云,還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
喬慧蘭知道女兒一管報喜不報憂,并未多問,只是嘆了口氣,悵然道“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媽不知道你具體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幫不上你忙,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了。”
許芳菲又問“媽,最近外公身體怎么樣”
喬慧蘭回答“還是之前那個咳嗽的老毛病,冬天了,天氣一涼,晚上咳得更厲害。我準備過兩天去給你外公抓點兒中藥吃。”
聽見外公身體抱恙,許芳菲眉心霎時皺起,道“吃中藥是一方面,還是應該去醫院做個檢查,拍個ct什么的。”
喬慧蘭“這個你就別操心了,我知道。”
聊完外公的病情,許芳菲又想起小萱丫頭,緊接著又問“小萱呢,小丫頭最近沒有淘氣吧”
“沒有。”喬慧蘭笑起來,“小萱乖得很,老師們都說她聰明、學習能力強,是棵讀書的好苗子。”
許芳菲沉吟須臾,又有點猶豫地問“那她和學校的同學相處得怎么樣”
喬慧蘭像是被問住了,認真思量了會兒,回答“應該還好吧,沒聽小丫頭回來說過什么。”
許芳菲叮囑“總之媽媽,我跟你說,小萱的身世還有她父母,你一定要保密,盡量不要讓她學校的同學知道。不是說不光彩或者怎么樣,而是小孩子的世界太簡單、太直白、太殘忍,我怕小萱會受到傷害。”
喬慧蘭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