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溫德爾墜落在血泊之中。
與綠氪帶來的虛弱不同,此刻的疼痛仿佛就像被烈焰炙烤。溫德爾的面容不自覺地扭曲起來,每一條痙攣的神經都在身體各處尖嘯潰散。所有感知能力像被打散成了碎片,猛烈而尖銳的疼痛讓他雙眼一花,視線瞬間一片黑暗。
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45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44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4300。”
與此同時,少女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
她血紅的瞳孔上,倒映著超人逐漸舒展、升起的身軀。
她眼里閃過一絲驚疑,但依舊盯著超人,目光甚至沒有從超人的面龐上挪開哪怕一瞬。
但什么也沒發生。
苦痛的表情如同流水般從超人銳利的輪廓上滑落,最后隱匿無蹤。他濕漉漉的頭發搭在額角,面無表情,仿佛被風雪吹刻千年的山脈,有種非人的威懾和壓迫。
簡咬咬牙,她倔強地沒有停止使用焚身術。
下一秒,她感到自己的喉嚨一疼。超人彎下腰,伸手掐住簡的脖子,然后用力提了起來。她的雙腳在克拉克巨大的力氣之下,漸漸離地。她掐著簡的脖子凌空而懸,就像是伸手摘下一朵花,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簡的面上終于出現了隱隱的畏懼之色。她的指甲驟然變得如金屬般堅硬鋒利,反手扣住超人卡在她脖頸的手腕,想要用力掰開,但卻沒有撼動絲毫。
超人俯視著她,背光的面孔晦暗不清。像是一個忠告,又像是一道命令,他語氣冰冷地說道
“停止。”
簡松開了掙扎的手指,逐漸安靜下來。
血族不需要呼吸,被掐住喉嚨并不能置他們于死地,只要被拔下腦袋并用烈火灼燒,才能真正殺死他們。
而簡在賭,超人對于血族的弱點一無所知。
她花朵般嬌艷的臉上,驚恐逐漸散去,重新展露凜冽的殺戮氣息。她露出一個甜美卻挑釁的笑容,將手腕輕輕搭在克拉克的小臂上借力,然后在克拉克的注視下,將閃著金屬光澤的鋒利指甲,深深插進了那個剛剛痊愈的手腕創口。剛才氪石刺穿的地方,再一次傳來刮肉般的劇痛。
克拉克的身后傳來倒地的聲音
是神眷
盛怒之下,克拉克的手掌緩慢地收緊,簡斷斷續續地笑著,如紅酒般的眼眸波光瀲滟,閃爍著得意之色。她啞著嗓音說“他在代你承傷。”
“你猜他能承受多久”
溫德爾因為手腕突如其來的劇痛而跪伏在地上。腦海系統的播報聲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