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再次捕捉到超人的身影時,他正懸浮在道格拉斯的尸體上,周圍丟滿了被彎折的槍械。
超人注視著溫德爾暈倒在血泊里的身軀,眉頭因為愧疚和痛苦而折疊隆起,為深邃的面容籠上一層暗影。他緩慢地用力,手槍完全沒有了金屬該有的硬度,不像一件奪人性命的冰冷殺器,反而像小孩把玩的橡皮泥,順從地彎曲,又被超人丟到地上,濺起一朵小小的血色花朵。
他的身后,恢復過來的溫德爾正展開翅膀,輕輕下落。
溫德爾和克拉克一樣,都沒有踩在淌滿鮮血的舞臺上,而是臨空懸浮。就在溫德爾想要開口和克拉克說話時。克拉克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么,冷峻的目光望向之前黑衣人走出來的那道暗門,驟然飛至于前。
克拉克還沒取出的耳麥里傳來盧瑟意味不明的笑聲,聽上去,盧瑟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充滿期待。
克拉克聽著盧瑟暢快的笑聲,怒極反笑。像是撕開一張紙,他輕松地扯下了整扇金屬大門。門后的陰影里藏匿著一個人影,克拉克緩緩落地,朝前走去
“盧瑟。”
但門后的不是盧瑟。
陰影里緩緩走出來一個身著黑袍、戴著兜帽的少女,她的胸前掛著一個精致繁復的族徽項鏈。迎著克拉克略帶訝異的目光,她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優雅地從通道的陰影走到燈光下。
空氣里有濃重的血腥味。
但這味道并非從克拉克身后那血湖一般的舞臺傳來,而是來自于身前那位有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嬌艷可愛的少女身上。
克拉克瞇了瞇眼他聽不見眼前人的心跳。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少女伸出一雙潔白柔嫩的手臂,輕輕摘下了半遮眼睛的兜帽,露出了完整的面容。她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興奮的笑意,臉上的酒窩帶著難以言喻的邪惡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血紅色的瞳孔和藍色的眼眸相對。
克拉克看見她在說
“a灼痛”
在所有不明所以的觀眾看來,超人只不過和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對視了一眼,就被摧毀了。
他高大的身軀先是在空中一滯,像是某種不詳的訊。隨后,伴隨著突如其來的抽搐,超人如同一座驟然崩塌的山脈,轟然墜地。
而少女就站在掙扎的克拉克面前,好整以暇,分毫未動。
她臉上的笑意漸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跪在地上的超人。克拉克太陽穴上的血管鼓鼓跳動,像是要爆裂一般。他的胸膛里發出混濁的窒息聲響,眼神散亂。簡像是欣賞著一出美妙的戲劇,她靜靜地享受著克拉克的痛苦。
“怎么回事”
看到克拉克跪在地上不住顫抖,溫德爾下意識又想要使用技能。腦海里卻傳來系統的提示
“未檢測到傷口,只可轉移相應感覺。痛覺轉移按秒扣除積分。”
溫德爾自然應允。
在此之前,溫德爾感受過了綠氪的威力。盡管天使馬甲戰斗力很低,但身體素質卻意外的強悍,溫德爾對疼痛的承受力提高了不少。而現在讓克拉克如此痛苦的傷害,或許用天使馬甲可以承受得更久。當務之急,是讓克拉克把人們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