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25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24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2300。”
但或許是在應和簡的詛咒,千篇一律的積分扣除播報突然中止,轉變為全新的尖銳提示
“檢測到腕部傷口,治愈已完成,扣除積分20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100。”
“積分扣除100,剩余積分0。”
“積分不足,功能禁用。”
在簡的注視里,超人倏忽一滯,紅潤了一些的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像是有人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他的指節無力地抽動幾下,從簡的脖子上滑落。
他又一次重重砸在地面上,龜裂的紋路從他瑟縮的身軀下,一路向外延展。
焚身術再一次在克拉克的身上起效了。
而這邊,雖然烈火焚身的疼痛已然停止轉移,但溫德爾的身體依舊因為余韻而顫栗不止。
耳畔傳來少女得意的輕笑,但一切聲音都像是鋼針劃過金屬,最終都轉化成一種撕裂的痛覺,令人心生絕望。
溫德爾勉力撐起身子。
他坐在介于液體與固體間粘稠的血泊里,閉上了眼睛
一根金色權杖憑空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權杖頂端瑩潤的珠子逐漸亮起刺目的金光,就像將太陽直接壓縮到了這個小小的密室中央,灼眼的亮度讓所有人被迫閉目。
但隨著光芒越來越強烈,人的眼簾就像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即便閉上了眼睛,所有人的瞳孔依舊看到一片刺目的花白。而被阻絕的視線卻讓聽力越發敏銳
那道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帶著令人眩暈的神圣感,模模糊糊令人難以分辨。又像是直接轟鳴在每個人的腦海里,是被烙印在生命里的真諦,那么清晰響亮,不容曲解,令人心神臣服。
那個聲音說
“飛吧,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