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羽柴尋想了想,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關于你哥哥尸體后續的保存費用,我也可以一并支付。”
杰德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背后的人怎么會想到派你過來談判”
完全不掩飾意圖就算了,連說話都直白得扎心。
尸體的保存費用根本是在和他強調安托里已經死了。
偏偏自己還是落套了。
也許是因為比起虛幻的未來,他心底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什么是真實了,只是如果有一點希望,也比什么都沒有要好。
“我有一個問題。”
羽柴尋回過頭“什么”
“你能保證自己永遠保持理智嗎”杰德問道,“如果你的親人愛人,或者說就是你自己,你發現自己命不久矣,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對組織的研究毫不在意嗎”
誰會不想要奇跡組織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支持,就是因為他們的研究宣稱可以制造奇跡。
“沒有人可以一直保持理智,我當然也不行,不過如果你是特指組織的研究的話,我倒是無所謂。”
“生命就是因為只有一次,”羽柴尋回答道,“所以才有趣。”
事情雖然和羽柴尋之前的計劃完全不同,但卻是好的變化。
不過這么一來,自己之后的安排也得改一改,首要的一點就是,羽柴尋不能讓琴酒或是安室透把杰德帶回組織。
看來短時間內自己是沒法離開這里了。
羽柴尋想到多半不準備放過自己的琴酒和安室透,頓時有點頭痛。
早知道就不用那么浪的方式打擂臺吸引杰德的注意力了這也有他當時確實很想上去打一場的原因,但后續的影響還是有點超過羽柴尋的預料。
等下。
不過這么一來的話,自己的出現剛好也可以幫杰德吸引一下他們的注意力。
“秋山,”羽柴尋立刻叫住秋山,“幫我聯系一下貝爾摩德。”
羽柴尋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想事情,秋山也就沒去打擾對方,突然聽見對方叫自己,秋山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回道“好的,不過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需要十七號房間的復制品,”羽柴尋說道,“你就這樣跟她說,她會知道我的意思的。”
十七號房間,指的就是失竊的十七號實驗室,而復制品,其實就是實驗樣本。
這東西雖然每一個都在組織里有標記,但對于地位特殊的貝爾摩德來說,私留幾個并不困難。
如果沒有樣本,琴酒他們肯定不會離開這里,更不會放過杰德,既然如此,干脆就讓他們把樣本帶回去。當然,杰德那邊的樣本不能動,不然杰德的委托人也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就只能讓貝爾摩德再拿出一個了。
秋山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清楚羽柴尋說的是什么,不過他的工作也只是傳話而已。
接下來的兩天,羽柴尋
就繼續用受到驚訝的理由一直待在房間里,別的不說,這里的住宿區還是比較安全的。
一直到貝爾摩德讓人把東西送進來,羽柴尋才終于準備出門。
不過出門前,羽柴尋也沒忘記提醒秋山。
“我離開之后,你就立刻離開這里,現在這個身份短時間內也不要用了。”
秋山一愣,頓時緊張起來“你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