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身份倒是沒什么,干他這行的基本人手四五個假身份,反正不行就換,都不帶心疼的。
但既然提到換身份,就意味著羽柴尋接下來要去做的事非常危險。
羽柴尋心說他準備玩個大的。
boss的任務畢竟是第一位的,所以就算琴酒和安室透想抓自己,最后權衡考慮肯定也會先去找杰德。
這種情況下,羽柴尋想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必須拿出點更有分量的東西。
比如實驗樣本。
再說了,橫豎那兩個人也一直在懷疑自己,羽柴尋心說比起繼續躲躲藏藏,倒不如直接和他們“坦白”。
干脆讓他和安室透以為自己就是和杰德一伙的,這樣一來,他之前的各種可疑表現也就都有了解釋,然后這鍋就可以直接扔給杰德的委托人了。
反正他們現在躲組織的人還來不及,更別提和琴酒澄清自己的身份。
之前一直被動,羽柴尋心說也該輪到自己主動一回了。
唯一有點麻煩的地方就是秋山,自己的身份“暴露”,秋山肯定也會被懷疑,所以對方最好趁早離開,只要琴酒那邊抓不到人,羽柴尋之后就有的是辦法把秋山也安排成那個委托人的手下。
總之就是仗著委托人那邊現在不敢出來說話。
畢竟委托人找杰德盜取樣本是真的,自己這樣做幫了杰德也是真的,那自己和秋山怎么不能算是他們的人呢
把自己的計劃在心底重新捋了一遍,羽柴尋就直接出發了。
因為已經準備好“暴露身份”了,羽柴尋雖然還是女裝的妝容,但衣服全換了更方便行動的,比如穿著比腳銬還腳銬的高跟鞋就被他扔了。
不管是琴酒還是安室透都不好對付,羽柴尋得是缺心眼才穿著高跟鞋去和他們拼近戰。
思考了一會兒琴酒他們可能的路線,羽柴尋往右邊的走廊走去。
琴酒看著無人的走廊瞇了瞇眼。
這個時間點,競技場今天的最后一場比賽也已經結束,和之前一樣,琴酒和安室透繼續默認地采用了分頭行動的方式除了這樣找人效率高,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想找的人并不只有杰德。
有個麻煩的家伙在身邊,行動上多少有點桎梏。
不過和羽柴尋想的一樣,琴酒還是先去找了杰德,畢竟這才是boss派給他的第一任務。
而就在不久前,琴酒已經鎖定了杰德的位置,不過他沒有立刻上前,比起杰德本人,對方手上的東西更為重要。
如果能借此抓到他背后的委托人,當然也更好。
但杰德中途似乎也發現了什么,一路躲躲藏藏,硬是和琴酒繞了好幾個圈。
琴酒也沒放在心上,垂死掙扎而已。
忽然,琴酒眸色驟冷,而就在他的手指扣上扳機的同一時間,一只手已經無聲無息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琴酒先生。”
蒙著輕巧笑意的聲音羽毛一樣落在他耳邊。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