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討厭,只是不喜歡。”
“為什么”
林傾白微皺起眉頭想了一想。
是啊,為什么
他一向對人冷淡,卻也從未對人有過成見。
可是為什么他對肖祺從第一眼相遇就沒有半分的好感
可能是因為他的那雙眼睛,太黑了,每次久久的對望時,都會讓他想起曾經的那個人。
可能是肖祺做事太隨心了,不喜歡就殺,看不慣就砍,無所顧忌,夠大膽,但是沒有憐憫之心。
也可能是他看不透肖祺。
還有很多很多
林傾白將這些想法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最后他只是淡聲的說“肖公子與我道不同,所思所想皆不同,不是一路人。”
肖祺聽著林傾白說完話,他挑了挑眉,忽然低下頭笑了一聲說“傅公子說話真是有文采,就連討厭一個人,都可以說的如此的有道理。”
“”
“今日傅公子與我同乘一個飛翔傘,心中定是不快吧。”肖祺聲音含笑,語氣中帶著些嘲諷的意味“讓傅公子受委屈了。”
林傾白心知他是在諷刺,只是望著他,沒有說話。
卻看肖祺眼中笑意漸深,壓低了聲音對林傾白說“可是怎么辦傅公子,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強人所難,就是喜歡折磨別人”
“”
林傾白眸色驟然冷了下來,眉眼生厲的瞪著肖祺,而肖祺卻依舊笑著望著他。
一直到飛翔傘落在地上,林傾白和肖祺都未再說一語。
何昉棱這次的發明做的很成功,所有人都平安的到達了草地上。
他十分開心,蹲在地上也顧不得什么風度不風度,連忙將的飛翔傘縮小,跟寶貝一樣收進衣袖中。
其余的人也心情不錯,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
林傾白有些累了。
方才和肖祺的那番談話令他身心俱疲,什么好心情都煙消云散了。
他不想聽身后人在說些什么,轉身就走。
“師兄”
“師尊。”
幾個人一看林傾白走了,立刻也不多說話了,紛紛跟在林傾白的身后。
他們所居住的地方距離降落的位置不遠,沒多時就回到了客棧。
然而沒想到當他們走進客棧的時候,守在肖祺門口的人卻不是楓綰,而是另一個女子。
那個女子年歲不大,頭帶銀鈴,穿著一身黑色的輕紗衣裙,眉眼活潑靈動,容貌卻十分美艷。
何昉棱一進客棧就看愣了眼睛,不由的問“這位是誰啊”
還未等他的話音剛落,那邊的女子望見肖祺眼睛卻是一亮,喊了一聲“肖祺哥哥”
她奔跑著從樓上跑了下來,身上的銀鈴清脆作響,沖到肖祺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下,她一把抱住了肖祺的脖子,撒嬌般的說“肖祺哥哥,你為什么偷偷跑出來不告訴我,要不是我想你了,去問楓綰你的行蹤,我都不知道你來鬼族那么久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肖祺也一改對外人的冷臉,而是笑的眼睛彎彎,溫和的說“想了。”
女子立刻就笑開了。
何昉棱愣在一邊,指著那個女子問“肖先生,這位是”
還未等肖祺開口,那個女子便笑著搶先說“我可是肖祺哥哥未過門的妻子。”
“未未過門的妻子”
這下莫說是何昉棱,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